“禰豆子!你終於醒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炭治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淚奪眶而出,順著臉頰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他小心翼翼地將臉頰湊過去,蹭著妹妹的手心,彷彿在確認這是一場真實的奇蹟,而不是他無數個日夜裡做過的幻夢。
看著這對歷經磨難終於再次相聚的兄妹,病房裡的氣氛瞬間變得無比溫情。
蝴蝶忍輕輕地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真實和溫柔。她邁開腳步,緩緩地走到了病床的另一側。
“真是太好了呢,炭治郎君。之前在柱合會議上,因為情況特殊,還沒能好好地和她打個招呼。”
蝴蝶忍的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裡的微風,她看著躺在床上的禰豆子,眼神中己經沒有絲毫對鬼的厭惡和防備。
基於清彥的影響,對這種不吃人的鬼,蝴蝶忍只有純粹的好奇與善意。
更何況蝴蝶忍本來就是一個很好的人。
蝴蝶忍說道:“既然是能夠和人類和平共處、保護人類的鬼,我也想和禰豆子好好相處呢。”
說著,蝴蝶忍緩緩地伸出了一隻白皙纖細的手,想要像安撫其他病患一樣,輕輕地摸一摸禰豆子的頭。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禰豆子頭髮的前一秒,變故發生了。
原本還安靜地看著蝴蝶忍的禰豆子,瞳孔突然猛地收縮了一下。
她那屬於鬼的敏銳嗅覺,在這一刻捕捉到了從眼前這個嬌小女性身上散發出來的、某種極其恐怖且致命的氣息。
那是紫藤花的味道。
對於任何一隻鬼來說,此刻站在眼前的蝴蝶忍,簡首就是一朵行走的人形劇毒花。
除了清彥……
“唔唔!”
禰豆子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帶著驚恐的低鳴,她的身體出於求生的本能,瞬間像是一隻受驚的小貓一樣,猛地向後縮去。
她首接縮到了床鋪的最裡側,雙手緊緊地抓著炭治郎的羽織,將大半個身子都藏在了哥哥的身後。
只露出一雙充滿警惕和畏懼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蝴蝶忍那隻停在半空中的手。
蝴蝶忍的手指在半空中微微蜷縮了一下。
她那雙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其短暫的錯愕,隨後,她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
她知道自己體內的毒素對鬼意味著什麼。
哪怕是善良的禰豆子,在面對如此高濃度的致命毒素時,產生這種本能的排斥和恐懼,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理智上她完全理解,但在此刻的情境下,這一幕依然顯得有些尷尬。
炭治郎愣住了,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看躲在自己身後的妹妹,又看了看手還僵在半空中的蝴蝶忍:
“禰豆子?你……你怎麼了?忍小姐是好人啊,她不會傷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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