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清彥樣子難堪極了,他甚至沒有搞清楚哪個殺千刀的偷襲就被轟沒了半邊身子。
清彥從來沒有被打的這麼慘過,這一擊比清彥之前見過的所有鬼都要強,這絕不是下弦可以擁有的力量,毫無疑問,這次來的鬼一定是……
上弦。
月光下,一個滿身藍色條紋刺青,留著粉色短髮的身影輕巧落地。沒有揚起一絲塵土,連周圍的草葉都沒有晃動。
上弦之叄,猗窩座。
就在清彥半個身子被打成漫天血霧,肉芽在劇痛中剛剛開始瘋狂蠕動交織的那一瞬間。
猗窩座的目光,己經如同鎖定獵物的兇獸一般,越過了正在再生的清彥,落在了剛剛摔落在草地上的灶門炭治郎身上。
“帶耳環的獵鬼人……大人的命令,你,必須死。”
猗窩座顯得極為平靜,對他而言,捏死一個連自己一招都接不下的弱者,根本不需要任何情緒的波動。
猗窩座腳下的地面轟然塌陷,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衝向炭治郎。
猗窩座給炭治郎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猗窩座的速度太快了,對炭治郎來說,他根本看不清任何動作。
剛剛在地上翻滾停下的炭治郎,猛地抬起頭。在他的視線中,周圍的時間彷彿被一股極其恐怖的力量無限拉長、放慢。
他能清晰地看到空氣中因為猗窩座的高速移動而產生的白色氣浪,能看到猗窩座那佈滿深藍色刺青的拳頭正在自己的瞳孔中無限放大。
可是,他的身體卻根本動不了。
躲不開!身體……根本跟不上大腦的反應!
炭治郎的肺部因為過度使用呼吸法而像火燒一樣劇痛,他拼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試圖舉起手中的黑色日輪刀施展水之呼吸。
“水之呼吸·肆之……”
然而,他的刀刃才剛剛抬起不到一寸。
“太弱了。”猗窩座聲音平淡。
短短不到半秒鐘的時間裡,猗窩座的拳頭如同狂風驟雨般傾瀉在炭治郎的防線上。
炭治郎勉強抬起的日輪刀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瞬間盪開,虎口撕裂,鮮血飛濺。
隨後,猗窩座的眼神驟然一冷,右手化掌為刀,帶著恐怖銳嘯毫無花哨地刺向了炭治郎的胸膛。
沒有任何懸念,炭治郎甚至連防禦的姿勢都沒擺好,猗窩座的手臂就己經如同熱刀切黃油一般,極其粗暴地從前到後,完全貫穿了炭治郎的胸膛。
噗!
血肉被貫穿的沉悶聲響。
炭治郎甚至沒有感覺到疼痛,他低下頭,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胸口。那裡被硬生生開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鮮血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染紅了隊服。
“咳……啊……”
炭治郎的眼睛猛地凸起,大量的鮮血從他的口中瘋狂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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