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脆弱不堪的垃圾。那麼,把你的腦袋捏碎,任務就完成一半了。”
猗窩座面無表情地抬起左拳,對準了炭治郎的腦袋,準備落下致命的最後一擊。
而同時,兩股截然不同,卻同樣狂暴到了極點的力量,一左一右,如同兩頭甦醒的怒龍,瘋狂地朝著猗窩座夾擊而來!
右側,一道熾熱的火浪貼著地面席捲而來,高溫將沿途的草皮瞬間碳化。
左側,青墨色的刀罡捲起颶風,帶著令人窒息的殺意當頭劈下。
“炎之呼吸·貳之型·上升炎天!”
“風之呼吸·叄之型·晴嵐風樹!”
兩道充斥著無盡殺意的怒喝聲同時響起。
猗窩座的瞳孔微微一縮,那雙金色的眼眸中終於閃過了一絲興奮。
面對這兩道足以威脅到他生命的致命夾擊,他那原本抓向炭治郎腦袋的手猛地收回,同時強行將貫穿炭治郎胸膛的手臂抽出。
烈焰與狂風在炭治郎身前轟然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熱浪和風壓將周圍的列車殘骸吹得嘩啦作響。
猗窩座滑出十多米遠,穩住身形。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小臂上分別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灼痕和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不過眨眼間,傷口就冒出蒸汽,癒合如初。
在這漫天的火光與煙塵中。
一道高大挺拔,身上隊服破碎不堪的身影,猶如鬼魅般出現在了炭治郎即將倒下的位置,穩穩地接住了他。
而在清彥的身前,身披火焰紋理羽織的煉獄杏壽郎,手持燃燒著赤紅火焰的日輪刀,猶如一尊戰神般傲然挺立。他的雙目炯炯有神,死死地鎖定著前方煙塵中的猗窩座。
“清彥!灶門少年情況如何?!” 煉獄杏壽郎頭也不回地大聲問道,聲音洪亮如鍾,透著讓人無比安心的力量。
清彥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炭治郎。
情況極度糟糕。胸口一個透明的血洞,肺葉被徹底打穿,呼吸己經微弱到了極點,隨時可能因為失血過多和內臟衰竭而死。
這個不讓人省心的傢伙,自己被打爆恢復就那麼一會兒,這小子的胸膛就被穿了個對。
這算什麼?給我表演“你的手穿透我的胸膛”?
你再給我表演幾次,我就要被你吸乾了。
“清彥哥……”炭治郎大口吐著血沫,視線己經開始渙散,“我……對不起……”
“閉嘴。留著力氣呼吸。”清彥沉著臉,右手首接按在了炭治郎胸口那個駭人的血洞上。
很快,炭治郎胸口那個巨大的血洞開始復原,斷裂的骨骼重新連線,破損的內臟迅速修復。
傷勢被瞬間轉移大半的炭治郎猛地咳出了一口淤血,奇蹟般地恢復了意識。
他看著清彥胸口那觸目驚心的血洞,瞬間明白了發生了什麼,眼眶頓時紅了,淚水奪眶而出。
“清彥哥!我又拖累你了……”
。掌一了拍上袋腦的郎治炭在地氣好沒彥清
”。戲苦演上我給“
”。了鬥戰的手能你是不經己這,去面後到退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