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彥少年,你沒事吧?!” 煉獄杏壽郎用餘光瞥見了清彥胸口的慘狀以及破爛不堪的衣服,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他能感覺的,現在的清彥對比昨天下午的狀態來說,實在是談不上多好。
“還好,死不了。”
清彥現在生氣極了,馬上任務就要完成,迎來閤家歡樂的結局,結果一下子偷襲給我打爆了。
而且還是字面意思上的打爆。
清彥伸出一根手指,首截了當地指向了對面的猗窩座。
“喂!那邊那個不穿上衣的暴露狂!”
清彥的嗓門大得出奇,在這肅殺的荒野上回蕩。
“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出來亂打人就算了,你看看你那身打扮!一身的藍色條紋,你是斑馬成精了,還是剛從哪個精神病院越獄出來的病號?”
清彥越說越來氣,嘴裡像倒豆子一樣瘋狂輸出:
“還有你那頭髮,粉色的!你一個大老爺們染粉色頭髮,你以為自己是魔法少女嗎?打架就打架,你打我幹嘛?我招你惹你了?上來就爆我半個身子,你知道我重新長出來有多費勁嗎?”
後方還沒走遠的炭治郎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他目瞪口呆地看著清彥哥的背影,完全無法理解在面對這種怪物時,怎麼還能說出這種話。
煉獄杏壽郎愣了一瞬。隨後,這位炎柱爆發出一陣極具穿透力的爽朗大笑。
“哈哈哈!清彥!你說得很有道理!這傢伙的品味確實很奇怪!看起來完全沒有審美的概念!”杏壽郎大笑著附和,身上的戰意卻越發高昂。
面對清彥這宛如街頭混混罵街般的瘋狂吐槽,猗窩座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愣了一下。
隨後,他那雙金色的眼眸中,綻放出了前所未有,極其狂熱的光芒。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猗窩座仰起頭,發出一陣極其爽朗的大笑聲。
他看著清彥那己經癒合了的胸口,以及剛才揮出那道極其凌厲的風之呼吸的日輪刀,毫不吝嗇地發出了讚歎。
“粉色頭髮?有趣。你的嘴很毒。”猗窩座拍了拍手背上的灰塵,“但你的實力,贏得了我的尊重。”
猗窩座指著清彥剛剛重組的身體,聲音裡透著興奮:
“被打爆了半個身子,不到兩個呼吸就完全復原。這種再生速度,就算是上弦之中也堪稱恐怖。還有剛才那一刀,風之呼吸?”
“你明明是鬼,不僅會使用人類的劍術,還擁有那種轉移傷害的奇特血鬼術。”
他歪了歪頭,神色不解:“既然你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為什麼要和這些弱小的人類混在一起?甚至不惜耗費自己的能量,去救一個一擊就碎的廢物?”
“老子樂意。另外,糾正你一點。”清彥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老子是人。只是得了罕見病而己。別把我和你們這些吃人的怪物混為一談。”
猗窩座搖了搖頭。他不在乎清彥的狡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