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去吧,實彌。清彥如果知道你特意去‘嘲笑’他,想必也會非常精神的。”
“替我向他問好。”
“誰特意去了!我就是順路!順路!”
實彌罕見地在主公面前大聲反駁了一句,然後像逃命一樣飛快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
時間轉眼來到了第二天的正午。
陽光明媚,微風正好。蝶屋的大門外,兩隻彩色的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
甘露寺蜜璃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精緻的粉色布包。
裡面裝著她和小芭內熬了半宿才縫製好的祈福御守和一個胖乎乎的布偶。
伊黑小芭內則雙手抱胸,頂著兩個淡淡的黑眼圈,滿臉不爽地跟在她身後。
兩人剛走到蝶屋那扇巨大的木門前,正準備推門進去,卻聽到屋裡似乎有一個人剛剛進去。
那聲音和氣味……很像一位故人。
大門被小芭內推開了一半。
不死川實彌穿著敞胸的隊服,正用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向裡面走去。
他的左手提著兩盒包裝極其奢華的百年高麗參,右手拎著幾大包極其昂貴的鹿茸和靈芝。
因為東西實在太多,甚至有一根包裝精美的野生幹海馬從袋子裡掉了出來,吧嗒一聲掉在了他的腳邊。
蜜璃捧著臉呆呆地看著實彌。
小芭內瞪大了異色瞳,鏑丸也張大了嘴巴。
實彌保持著提東西的姿勢,整個人像是一尊風化了的雕像,徹底僵硬在了原地。
“實彌先生?”蜜璃眨了眨眼睛,目光在那些名貴補品和實彌那張佈滿傷疤的臉上來回掃視,“您這是……來進貨的嗎?”
聽到這句話,實彌的防禦機制瞬間如同火山爆發般啟動了。
他猛地將手裡那堆價值連城的補品往身後一藏,結結巴巴地朝著小芭內一個人大聲咆哮起來:
“看什麼看!老子是來丟垃圾的!這些都是別人送給老子的垃圾!老子嫌佔地方,正好路過蝶屋,就打算隨便扔給那個沒死的蠢貨當肥料!”
“你們兩個不準多想!絕對不準多想!”
“哦?”小芭內慢條斯理地彎下腰,撿起地上那根包裝精美的海馬,語氣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弄與戲謔,
“原來現在市面上的垃圾,都用這麼高階的金絲楠木盒裝著了?”
“不死川,這堆‘垃圾’,恐怕花光了你半年的俸祿吧?”
“閉嘴伊黑!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宰了你!”
”!了人太是的真生先彌實……嗚嗚嗚“
,流下往地滴一滴一淚眼,心捧手雙得,潰崩與死社的彌實到覺察有沒全完卻璃
”!漫浪要還的寫裡說小比首簡。圾垃是說要非卻,材藥的貴珍麼這來買蓄積了花明明“
”!的來出哭得會定一,了道知果如生先彥清“
”!閉我給你寺甘!啊他要誰!有沒才子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