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音看著丈夫雖然聰慧絕頂,但在某些方面卻容易害羞的模樣,心裡也生出了一絲趣味。
她自然地將身體向耀哉的方向傾斜了一些,兩人肩膀相靠,彼此的體溫透過單薄的衣料傳遞。
“是啊……”
“我在和忍聊……我們之前經歷過的那些事啊。”
大概是天音夫人的“無心之舉”,她溫熱的吐息總是時不時地拂過主公有些蒼白的耳廓。
“主公大人難道忘記了嗎?當年,在那個櫻花開得極其絢爛的夜晚……您可是非常強勢地握著我的手,對我說出了那些讓人羞得抬不起頭的話,然後……做出了那些非常非常大膽的事情呢……”
平時端莊,在柱們面前如同知心大姐姐一般的主母,在相處十年的丈夫面前也會有調皮的一面。
瞬間,產屋敷耀哉那張常年蒼白的臉上,湧上了一層明顯的顏色。
作為鬼殺隊至高無上的主公,他平日裡總是如同神明般威嚴仁慈,波瀾不驚。但此刻,在妻子的調侃下,他卻完全變成了一個因為被提及私密情事而手足無措的純情男子。
“天,天音……”
耀哉罕見地結巴了起來,他下意識地想要轉過頭去掩飾自己的窘態,卻因為失明而無法判斷妻子的視線,只能欲蓋彌彰地咳嗽了兩聲。
“咳咳……怎麼,怎麼突然提起那些陳年舊事了……那時候……那時候我也是因為太害怕失去你,所以才……才有些情不自禁……”
看著丈夫這副侷促不安卻又坦誠的模樣,天音夫人終於忍不住,發出低笑。
她溫柔地將頭靠在耀哉的肩膀上,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
“我知道的,耀哉。”
天音夫人在他懷裡輕聲呢喃,聲音裡充滿了無盡的眷戀與深情,
“所以,我才希望忍也能擁有這樣的幸福。清彥君雖然是個不懂風情的木頭,但在關鍵時刻,他一定會像你當年一樣,為了保護心愛的人而變得無比勇敢和堅定的。“
“他們啊……一定會修成正果的。”
耀哉感受著妻子懷抱的溫度,臉上的紅暈漸漸褪去,露出往日溫柔的微笑。他伸出那隻因為虛弱而有些無力的手,寵溺地撫摸著天音銀色的長髮。
“是啊……真希望,我能親眼看到那一天呢。”
……
“父親!我回來了!平安完成了無限列車的任務!”
煉獄杏壽郎那中氣十足的聲音在煉獄家空曠的走廊裡迴盪,震得屋簷上的灰塵都簌簌落下。
他身姿筆挺地站在門口,金紅相間的長髮在陽光下彷彿燃燒的火焰。
屋內,背對著房門的方向,一個頹廢的身影正毫無形象地癱坐在一堆散亂的古舊卷軸和橫七豎八的空酒瓶中間。
煉獄槙壽郎,前代炎柱。
他披散著凌亂如枯草般的金紅色長髮,手裡緊緊攥著一個粗糙的陶瓷酒盞。聽到身後那活力西射的聲音,他的身體細微地僵硬了一瞬。
僅僅是這一瞬的停頓,卻彷彿耗盡了他極大的力氣。
……來回著活能還,弦上到遇……了來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