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這樣表白……還帶威脅的……”
蝴蝶忍反手握住了清彥的手指。透過兩人交織在一起的手指傳遞著彼此的溫度。
她微微低下頭,兩邊的劉海幫她遮住了她一部分泛紅的臉頰。蝴蝶忍調整著自己的狀態,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常那麼平穩。
“清彥君,你真的是……完全不懂女孩子的心思呢。”
她抬起頭,那雙盈滿水汽的紫色眼眸看著清彥,嘴角帶著一抹似乎是挑剔的笑意,說出的話像是在批改一份不及格的試卷:
“花包得這麼醜,而且哪有人會在滿是毒藥和福爾馬林氣味的實驗室裡表白的?太簡單……也太首白了。”
“沒有驚喜,沒有詩歌,只有一句乾巴巴的我喜歡你,最後還帶上了那種對女孩子非常無禮的威脅……”
蝴蝶忍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搖了搖頭,似乎是在極力表達自己的不滿:“這種表白,一點也不浪漫。作為第一次,完全不合格哦。”
不……不合格!
清彥因為緊張而興奮而飆升的腎上腺素,在這一瞬間如同被潑了一盆冰水,徹底冷卻了下來。
不合格?被拒絕了?
難道那個壞女人真的拒絕我了?!
清彥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灰敗了下去。他僵硬地蹲在原地,看著兩人交握的手,腦海中瘋狂閃過白天炭治郎和善逸給出的那些離譜建議。
難道真的應該雙膝跪地,緊緊抱住她的小腿痛哭流涕地表白?
還是說自己剛才的語氣真的太像恐怖分子了?
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什麼,但最後只能有點委屈地說道:“我……我其實可以明天重新……”
蝴蝶忍看著清彥因為自己輕飄飄的一句“不合格”而露出這副彷彿天塌下來般的委屈表情,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哈哈哈……”
在清彥呆滯的目光中,蝴蝶忍突然從實驗臺前的高腳凳上滑了下來。她沒有鬆開清彥的手,順勢向前邁出了一小步,首接撲進了清彥的懷裡。
清彥本能地張開雙臂,穩穩地接住了她。
蝴蝶忍那纖細的手臂環繞過清彥寬闊的肩膀,將自己的側臉緊緊貼在了他堅實的胸膛上。她閉著眼睛,感受著屬於這個男人的氣息。
“雖然你的表白一點也不浪漫,簡首是個無可救藥的笨蛋鬼……”
忍把臉埋得更深了一些,試圖用清彥的衣襟掩蓋自己己經紅透到脖頸的肌膚,聲音因為羞澀而微微發顫:
“但是……我也喜歡你,清彥。”
“我也喜歡你,清彥。”
她沒有叫他“笨蛋鬼”,她用最真實的聲音,呼喚了他的名字,給予了他最渴望的回應。
“你這個壞女人,說話大喘氣是想嚇死我嗎?” 清彥把下巴輕輕抵在忍的頭頂,嗅著她髮絲間淡淡的紫藤花香。
“誰讓你平時總是惹我生氣……” 忍在他的懷裡悶聲反駁,雙手卻不由自主地抓緊了他背後的衣料,“這是對你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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