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蝶屋餐廳,此時正處於一種充滿了少年活力的喧囂之中。
作為這裡常客的炭治郎三小隻,圍坐在一張大桌子旁,進行著一場關乎“人生大事”的嚴肅辯論。
“喂,炭治郎,你真的覺得清彥哥會成功嗎?”
我妻善逸一邊往嘴裡塞著飯糰,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著,那張充滿愁容的臉上寫滿了不自信。
他神神秘秘地像是在討論什麼機密特務行動:“那可是忍大人啊!那個笑容裡藏著一萬根毒針的忍大人!昨晚清彥哥拉著我們問東問西之後,就一個人消失在黑暗裡了……到現在還沒動靜。”
“你說,他會不會己經被忍大人切成薄片,塞進藥桶裡泡成標本了?”
“善逸,不要開這種可怕的玩笑啦。”
炭治郎無奈地笑了笑,他放下手中的碗,那雙溫和真誠的眼睛裡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篤定。
“我是覺得,如果是清彥哥的話,一定能夠傳達到的。”
“哼!那可不好說!”
一旁的伊之助猛地一拍桌子,雙手叉腰,囂張地冷哼道:“那個清彥小弟根本不聽本大爺的終極建議!竟然還敢用拳頭砸本大爺的頭!
“如果沒有那種一往無前的頭槌,如果不把對方撞暈,怎麼可能讓她乖乖認輸當手下?豬突猛進才是最強的!他肯定失敗了,現在估計正躲在哪個樹洞裡哭鼻子呢!”
“是伴侶,不是手下啊……”
炭治郎嘆了口氣,正準備按著清彥的路數繼續糾正伊之助的腦回路,他發現伊之助平時還是很吃清彥這一套的。
蝶屋餐廳的大門這時候被開啟,而在門口站著兩個身影。
清彥走在前面,變異後的五官在光線下顯得格外清俊英挺。
他整個人由內而外散發著一種名為“得意”的刺眼光芒。
清彥大大咧咧地笑著,舉起空著的那隻手向大家打招呼:“喲!大家早啊!看來今天的早餐很豐盛嘛!”
然而,讓全場所有人屏住呼吸、甚至讓善逸的眼珠子快要從眼眶裡彈出來的,是清彥緊貼著身側的另一邊。
平日裡那個威嚴滿滿的蟲柱蝴蝶忍,此時竟然像是一隻溫順的小貓,半個身子幾乎都藏在了清彥寬闊的身影后面。
她垂著頭,紫色的髮絲遮住了大半張臉。
透過蝴蝶忍的耳朵以及半遮半掩的面龐顏色,炭治郎善逸他們發現,那個威嚴的忍大人竟然在害羞?!
害羞?這個詞和蝴蝶忍有關係嗎?
最關鍵的還是他們的手。
清彥那寬大的手掌,正與忍那隻纖細白皙的小手,以一種毫無縫隙的方式,死死地十指相扣。
“咔吧。”
一聲清脆的響動打破了死寂。
善逸手中的筷子因為用力過猛,被他生生捏成了兩截。他維持著那個張大嘴巴的表情,由於極度的震驚和嫉妒,整個人開始如風中的落葉般瘋狂打顫。
”……了手牽……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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