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十指相扣?!清彥哥這個混蛋竟然真的把忍大人……把我們鬼殺隊的女神給……”
伊之助的野豬頭套也歪在了一邊,他雖然不懂什麼是戀愛,但他能感覺到蝴蝶忍和清彥之間的依賴。
只是還是有一個非常深奧的問題一首困擾著伊之助。
“喂,清彥小弟!你真的把蝴蝶打敗了嗎?為什麼不撞暈她也能讓她乖乖聽話?”
炭治郎則是瞪大了眼睛,他的鼻翼飛快地扇動著,隨即露出一個無比溫暖的笑容。
他聞到了,那是清彥哥身上那種狂喜的甜味,以及忍小姐身上那種雖然極度羞澀,卻充滿了安全感和依賴感的芬芳。
“成功了呢,清彥哥!”炭治郎站起身,真誠地祝福道。
清彥聽到炭治郎的話,嘴角的笑意完全壓不住了。他故意把相握的手微微往上提了提,在眾人視線最集中的地方晃了晃,語氣裡充滿了那種“小人得志”般的快活:
“嘿嘿,炭治郎,有眼光!今天開始,你們可得改口了。畢竟,以後你們吃藥打針什麼的,說不定都得先過我這一關。”
“清彥。”
一首低著頭裝鴕鳥的忍,此時終於忍無可忍。
她那如蚊吶般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以及一絲危險的警告。
她稍微用力捏了捏清彥的指縫,低聲叮囑道:“說好了……不準炫耀的……再多說一個字,我就真的讓你去喝紫藤花十全大補湯。”
雖然語氣依然帶著那股熟悉的毒舌,但忍卻始終沒有鬆開清彥的手。
在清彥得寸進尺地往她身邊又擠了擠時,她也只是微微顫動了一下長長的睫毛,然後默許般地,任由自己那嬌小的身體徹底靠在了那個溫暖堅實的肩膀上。
而看見這一幕的善逸……
“我不活了啊啊啊啊!”
……
蝶屋裡,神崎葵正抱著一摞剛從院子裡收進來的被褥,快步走在通往客房區域的走廊上。
由於要照顧傷員,蝶屋的每一個角落她都必須打理得井井有條。當她路過清彥那間專門做過遮光處理的客房時,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真是的,那個麻煩鬼,昨天晚上大半夜的不知道在房間裡折騰什麼,今天早上出門竟然連門都不關好!”
葵看著那扇虛掩著,留出一條寬寬縫隙的障子門,不滿地皺起了眉頭。作為蝶屋的“管家”,她最受不了這種不守規矩的行為。
“這傢伙,明明那麼怕陽光,也不把門關好,真是個讓人操心的笨蛋。”
她一邊嘆氣,一邊抱著被褥走上前,打算用腳趾勾住門框,順便把門給拉上。
然而,就在她靠近那條縫隙,視線不經意間掃過房間內部的瞬間,哪怕是見慣了各種混亂場面的她,在看到房間裡的慘狀時,大腦也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這個房間發生了什麼?被狗熊入侵了?
“這……這是什麼……”
為了確認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神崎葵好不容易騰出一隻手,“嘩啦”一聲將那扇門徹底拉開。
。點頂了到升飆間瞬,的稱著潔整和厲嚴以來向位這讓,象景的前眼
”!!!——彥——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