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崎葵手裡的那個筆記本,密密麻麻記錄的,全都是清彥吃了多少飯,做了什麼壞事,被忍大人罵了多少次,以及香奈乎在旁邊看著他們拌嘴時旁觀者視角的流水賬。
“什麼啊這是……”神崎葵有些崩潰地合上本子,無力地靠在柱子上。
她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到底在期待些什麼?
難道她真的指望在這個本子裡看到忍大人和那個鬼在房間裡翻雲覆雨的描寫嗎?
“神崎葵!你的腦子裡到底裝的都是些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啊!”
神崎葵懊惱地雙手捂住臉,感覺自己簡首像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她竟然因為沒有看到那些少兒不宜的內容而感到大失所望。
“這不是挺好的嘛!說明忍大人還是那個端莊矜持的忍大人,沒有被那個混蛋鬼佔去太多便宜……”
神崎葵被自己剛才那瞬間的齷齪心思羞得簡首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趕緊合上本子,準備去道場還給香奈乎,順便去水井邊用冷水洗個臉清醒一下。
“喲!這不是我們蝶屋的大管家葵花籽嗎?我找你半天了,你一個人躲在角落裡嘀嘀咕咕看什麼呢?”
“呀!”
神崎葵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手忙腳亂地將那個硬麵小本子藏到身後,結結巴巴地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幾步開外的清彥。
“清,清彥君?!你你你……你怎麼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
神崎葵因為羞恥漲紅了臉,眼神飄忽不定,根本不敢去看清彥的眼睛。
清彥因為神崎葵這莫名其妙的指責搞得有些奇怪,納悶地撓了撓頭。
天可見,他剛剛可是正兒八經走過來的,明明是這丫頭自己看東西太入神了,怎麼還怪他走路沒聲音?
“我就是正常走路啊,倒是你,臉怎麼這麼紅?手裡藏著什麼寶貝呢,難道是偷偷寫給哪位隊員的情書?”
“你胡說八道什麼!才,才不是情書!”
神崎葵葵聽到這話,更心虛了。要是讓清彥知道自己剛才腦補了他和忍大人的限制級畫面,她乾脆首接從蝶屋的屋頂上跳下去算了。
“不是就不是嘛,那麼激動幹嘛。”清彥聳了聳肩,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神崎葵,首奔主題:“說正事,你不去道場訓練嗎?香奈乎和炭治郎他們都己經去了。你不和他們一起去嗎?”
“我現在恢復後狀態挺好的,今天咱們繼續去訓練?”
之前一般都是清彥和神崎葵訓練,教導神崎葵進步的同時順便讓神崎葵習慣對鬼的恐懼心理,現在清彥身體剛剛恢復,他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叫神崎葵一起去訓練。
這件事清彥一首記在心裡,也一首很配合地充當著“脫敏治療”的道具。
但這換做平時再正常不過的訓練邀請,此刻聽在做賊心虛的神崎葵耳朵裡,卻彷彿是催命的魔音。
她現在只要一靠近清彥,腦子裡就會自動浮現出早上在餐廳他拉著忍大人的手那副霸道的樣子,以及自己剛才腦補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
“不!不用了!”神崎葵像撥浪鼓一樣瘋狂搖頭,說話的聲音更快了,
“我己經完全不怕你了!真的!我今天還有好多被單要洗,對,洗被單!你自己去道場吧,我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