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根本不給清彥任何反應的時間,神崎葵低著頭,像一陣旋風一樣從清彥身旁擦肩而過,邁著慌亂的小碎步逃之夭夭了。
清彥站在原地,看著葵花籽那幾乎要冒煙的背影,滿頭霧水。
“這丫頭今天吃錯什麼藥了?”清彥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感到十分奇怪。
以他的首男大腦,根本無法理解少女那千迴百轉的心思。
但冥冥之中……清彥總感覺神崎葵做了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情一樣。
清彥搖了搖頭,拋開這些莫名其妙的思緒,邁開步子朝著道場的方向走去,神崎葵不去訓練他還是要去訓練的。
“不過,去道場練誰呢?”
清彥摸著下巴,開始在腦海裡篩選人選。
炭治郎?不行,自己會心疼的。伊之助?不行,自己還是有點心疼。
清彥的嘴角突然露出一絲壞笑,腦海裡浮現出那個一頭金毛哭喪著臉的身影。
“哎呀,我是選擇善逸……還是選擇善逸呢?”
清彥哼著歌,步伐輕快地朝著道場走去。
……
在清彥去道場訓練時,在蝶屋另一頭的長廊下,神崎葵正吃力地抱著一大盆換洗下來的被單,正一瘸一拐地朝著洗衣房走去。
香奈乎的那個筆記本被她小心翼翼地塞在圍裙內側的口袋裡,硬邦邦的邊角抵著她的腰,每走一步都在提醒著她剛才那番荒唐的舉動。
“神崎葵,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偷窺狂。”她咬著下唇,心裡滿是負罪感。
剛才在走廊裡,她看著那些無聊的記錄,心裡竟然在隱隱期盼著看到忍大人和清彥的某種……親密接觸。
她覺得自己背叛了忍大人對她的信任,更覺得自己褻瀆了忍大人那份高潔的感情。怎麼能把忍大人想成那樣的人呢?
就在她埋頭趕路的時候,一雙穿著精緻白襪的腳停在了她的視線前方。
“小葵,不是說了這些重活讓後勤的隱部隊去做嗎?”
溫婉而輕柔的聲音響起。小葵猛地抬起頭,正好撞見了蝴蝶忍那雙深紫色的透著一絲關切的眼睛。
“忍大人!”小葵嚇得差點把木盆給扔了,她強撐著站穩,有些慌亂地行禮,
“我……我看大家都很忙,就想順手把這些被單洗了。畢竟我也幫不上什麼大忙……”
蝴蝶忍看著眼前這個勤快卻總是有些自卑的少女,輕輕嘆了口氣。她走上前,伸手幫小葵托住了沉重的木盆邊緣。
“停下來吧,小葵。”
蝴蝶忍的語氣變得嚴肅了一些,但目光卻格外柔和,“我知道你一首在為了能去一線戰鬥而努力。雖然你在最終選拔時留下了陰影,但這並不代表你是個弱者。”
神崎葵微微一愣,抱著木盆的手輕輕顫抖。
“以後,洗衣服做飯這些雜務,你不用再親力親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