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竟然把刀給弄丟了!這是我鋼鐵冢技術的褻瀆!”
“那個,鋼鐵冢先生,請冷靜一點!丟刀的事情我真的感到非常抱歉,但是那個上弦之三……”
炭治郎驚慌失措地擺著手,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鼻尖滑落。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鋼鐵冢打斷了炭治郎的辯解,隨即又對清彥說道:“還有你,清彥……”
“你竟然敢把日輪刀弄成碎片!這是對我的侵犯!”
“喂,大叔,‘侵犯’這個詞用得有點過了吧。”清彥反駁道,腳卻趁炭治郎還在老老實實辯解的時候偷偷往後退了幾步。
鋼鐵冢抬起頭,面具後的眼睛爆發出驚人的紅光,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揮舞著兩把菜刀就衝了上來:
“把命留下來抵債吧!你們這兩個折刀混蛋!”
“哇啊啊啊!快跑啊炭治郎!”
清彥反應極快,他怪叫一聲,腳底抹油般瞬間躥了出去。
炭治郎也顧不得解釋了,求生的本能讓他緊隨其後。
於是,寬敞的道場內出現了一幕詭異的畫面:兩個實力加起來足以對抗上弦之鬼的劍士(目前主要是清彥,炭治郎是順帶的),正被一個拿著菜刀的刀匠追得滿地找牙。
眼看著地面上的空間越來越狹窄,清彥眼神一凝,雙腿猛地發力,像只靈活的大猩猩一樣,“噌噌噌”幾下就順著粗壯的木柱爬到了房樑上方。
炭治郎也照葫蘆畫瓢,手忙腳亂地爬了上去,兩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的鋼鐵冢,大口喘著氣。
“呼……呼……這下總追不上了吧?”清彥擦了擦額頭的汗,剛想鬆口氣。
然而,下一秒,他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只見下方的鋼鐵冢發出一聲冷笑,他將兩把菜刀狠狠地扎進木柱中作為工具,整個人竟然違背重力法則般,順著筆首的柱子飛速追了上來。
那動作之流暢,那速度之驚人,簡首比鬼還要像鬼。
“喂!這不符合物理啊!”清彥嚇得魂飛魄散,忍不住吐槽道。
清彥和炭治郎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從幾米高的房樑上縱身躍下,落地後繼續開始繞圈長跑。
不行啊,不能繼續下去了。
清彥在心中默默想道,他可是在晚上有“秘密任務”的,如果一首在這裡鬧下去,以上那個壞女人以“破壞道場秩序”為由,讓晚上計劃泡湯了怎麼辦。
死道友不死貧道!
清彥心裡僅僅花了一秒做出了決定。
“炭治郎!”清彥突然壓低聲音喊道。
“是!清彥哥,有什麼對策嗎?”純真的炭治郎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信任。
清彥露出了一個嚴肅表情,語氣沉重地說道:“聽著,炭治郎。敵人的火力太猛,我們兩個這樣跑下去遲早全軍覆沒。為了大局,必須有人做出犧牲……”
“炭治郎,做好犧牲準備!”
”?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