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現在到了晚上,去自己女朋友的房間借宿,還要搞得像個採花賊一樣偷偷摸摸的?
這合理嗎?這合法嗎?!
清彥最終還是有驚無險地來到了走廊的盡頭。
面前,就是那扇熟悉的房門。門縫裡,透出微弱而溫暖的燈光,隱隱約約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紫藤花香氣。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衣,確保自己看起來足夠“乖巧可憐”,然後抬起手,在紙門上敲了三下。
咚咚咚。
蝴蝶忍的房間內……
蝴蝶忍沒有像往常一樣在工作臺前整理資料,也沒有坐在書桌前翻閱醫書。此刻的她,正像是一隻焦躁的貓咪,在鋪著柔軟榻榻米的房間裡來回地踱著步子。
她己經洗過了澡,身上換下了一向嚴絲合縫的鬼殺隊制服,穿上了一套淡紫色的純棉睡衣。
睡衣的料子極其柔軟,貼服在她纖細的身體上,雖然不如外面的衣服那樣英姿颯爽,卻多了一份少見的居家與溫婉。
或許是覺得只穿睡衣有些不太妥當,她又在外面披上了那件蝶紋羽織。
“太慢了……怎麼還不來?”
忍停下腳步,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
從答應了那個“壞傢伙”同居的無理要求開始,她的心跳就再也沒有平復過。
白天小葵在走廊上哭著向她坦白那些“激烈的事”的誤會時,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現在,當夜幕降臨,當整個房間裡只剩下她一個人的時候,那種混合著羞恥與隱秘期待的情緒,就像是藤蔓一樣緊緊纏繞住了她的心臟。
“我到底在幹什麼呀……”
忍走到梳妝檯前,看著銅鏡中自己那張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臉龐,忍不住用雙手捂住了臉頰。
“他明明是個男生,而且力氣那麼大……萬一他晚上真的想要做些什麼……”
蝴蝶忍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己經約法三章了。他睡地鋪,我睡床,中間還要隔開距離。如果他敢越界一步,我就……我就……”
就在她在心裡反覆排練著如何給清彥立下威嚴規矩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聲響。
咚咚咚。
緊接著,清彥那刻意壓低了的聲音隔著門飄了進來。
“壞女人,是我。”
這做賊心虛般的語調,不僅沒能緩解緊張,反而讓氣氛瞬間變得像是在蝴蝶忍和清彥私奔偷情一樣。
她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般轉過身,快步走到門前。蝴蝶忍揉了揉自己的臉,繃起臉上的表情,確認沒有異樣後才猛地一把拉開了門。
門外,清彥正穿著睡衣,臉上掛著那種讓人又愛又恨的燦爛笑容,剛準備再敲一下門。
還沒等清彥開口說話,蝴蝶忍伸出一隻手揪住了他的衣領,用力一拽,首接將清彥大半個身子給拖進了房間裡。
。來開絕隔界世的面外與底徹人兩,閉關的門房著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