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彥和忍大人……去哪裡了……”
是啊,那個麻煩鬼和忍大人去哪裡了呢。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葵腦海中那個被她死死鎖住的“禁忌之門”。
白天在走廊上偶遇忍大人時的畫面,以及自己那番關於“激烈的那個事”的羞恥坦白,如同潮水般瘋狂湧入她的大腦。
更要命的是,她不由自主地聯想到了現在的場景:夜深人靜,孤男寡女,雙雙缺席晚餐……
“難道……難道他們現在正在……在那個房間裡……做些什麼不可言說的事……”
神崎葵的臉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得通紅,那顏色簡首比熟透的番茄還要鮮豔。
不不不!神崎葵你在想什麼齷齪的東西!白天的教訓你難道就忘記了嗎?
白天都己經看到了,忍大人還是那個溫柔優雅的忍大人。
忍大人那麼聖潔,怎麼可能連晚飯都不吃就和那個麻煩鬼做那種不知羞恥的事情!絕對不可能!
葵在心裡瘋狂地扇著自己巴掌,試圖將那些大逆不道的畫面驅趕出去。
她猛地轉過身,背對著三小隻,雙手不斷把弄著身前的圍裙,結結巴巴地大聲說道:
“忍大人她……她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她在實驗室裡做一項極其複雜的藥物實驗,因為到了關鍵階段,所以吩咐了任何人都不準去打擾她,連晚飯都在實驗室裡解決了!”
“那清彥哥呢?”善逸狐疑地追問。
“那個麻煩鬼……他也有事!他……他白天跑得太快,把腳崴了!現在正躲在自己的房間裡反省呢!對,就是這樣!你們趕緊吃,吃完去休息,不準到處亂跑!”
說完,神崎葵就像是身後有鬼在追一樣,端著空托盤逃也似的衝回了廚房,只留下餐廳裡三個面面相覷的少年。
炭治郎抽了抽鼻子,眉頭微微皺起。
“奇怪……葵小姐身上的味道,充滿了慌亂和……謊言的味道。她在掩飾什麼呢?”
不過,炭治郎現在的精神狀態實在太差了,被鋼鐵冢摧殘後的疲憊感讓他沒有精力去深究葵的謊言。
他嘆了口氣,終於夾起盤子裡一塊天婦羅放進嘴裡,如同嚼蠟般吃了起來。再不吃,他的食物就要被伊之助攻擊完了。
……
通往蝴蝶忍私人臥室的僻靜走廊上。
一個黑影貼著牆根,猥瑣地向前移動著。
若是讓巡邏的隱部隊看到這一幕恐怕還以為是有強盜偷偷摸摸地在這呢。
但可惜,這個黑影不是什麼強盜,正是鬼殺隊榮譽柱,清彥。
清彥彎著腰,做賊心虛地左右張望著。
每走一步,他都要停下來仔細聆聽周圍的動靜,確認沒有隱部隊的成員巡邏,也沒有香奈乎那種走路沒聲音的傢伙突然冒出來,這才敢繼續邁出下一步。
“真是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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