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趕緊滾回去休息,下午還有訓練。”清彥收回手,站起身,像趕鴨子一樣揮了揮手。
看著村田屁顛屁顛跑回去的背影,清彥嘆了一口氣。
“我到底是在帶特訓隊伍……還是在帶幼兒園大班啊……”
……
時間推移,夜色濃重。
珠世端坐在寬大的紅木實驗桌前,身上穿著一件潔白得一塵不染的醫用大褂。
她的長髮簡單地挽在腦後,幾縷髮絲垂落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臉頰邊。
她的雙眼緊緊盯著顯微鏡的目鏡,修長的手指穩穩地握著一根玻璃滴管,將一滴深紫色的試劑懸停在下方的培養皿上方。
“濃度依然不夠……無慘的細胞具有極強的自我保護機制,常規的紫藤花提取物在觸碰的瞬間就會被其吞噬同化。”
珠世輕聲說道,聲音裡透著積壓的疲憊與不甘。她小心翼翼地擠壓滴管的橡膠頭,那滴紫色液體墜入培養皿中的暗紅血液裡。
培養皿內的血液如同沸騰般翻滾起細小的氣泡,很快,那抹暗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紫色的試劑吞沒,重新恢復了死水般的平靜。
珠世輕輕嘆了口氣,首起身子,揉了揉酸澀的眼角。
窗外漆黑的夜空中,一抹比夜色更純粹的黑色陰影無聲無息地滑翔而至。
“篤,篤。”
輕柔而有節奏的敲擊聲從窗臺處傳來。
珠世眼神一凜,常年躲避無慘追殺培養出的警惕性瞬間爆發。她手腕一翻,一柄鋒利的手術刀己經滑落至掌心,目光如炬地刺向未關嚴的窗戶。
窗欞之上,站立著一隻體型比尋常同類大上一圈的純黑烏鴉。
它的羽毛在煤氣燈的映照下泛著類似金屬般的冷硬光澤,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脖頸處端端正正地繫著一條紫色的絲綢圍巾。
它猶如一位造訪老友的紳士,姿態優雅地收攏雙翼,挺起胸膛。
“晚上好,珠世小姐。在這般暗夜裡敞開窗戶,可是很危險呢。”
一個低沉文雅,邏輯清晰的男聲在房間內響起。
珠世的瞳孔微微收縮,捏著手術刀的手指瞬間收緊。她十分清楚,能夠口吐人言且具備如此高智商的烏鴉,只有那個組織才擁有。
“鬼殺隊的鎹鴉……”珠世的聲音清冷,透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戒備,“你們是如何找到這裡的?”
速水(我沒找到名字,以聲優前兩個字為名字了)微微低下頭,語氣莊重地回答:“珠世小姐,您的隱蔽手段確實堪稱完美,即便是吾輩,在天空中盤旋也無法窺探分毫。”
“但是,人類的社會是一個龐大且錯綜複雜的網路。透過那些受過您恩惠的病患,藥材鋪的交易流水,以及民間暗流湧動的資訊網……”
“主公大人拼湊出了您可能藏身的範圍。吾輩只是在這個範圍內,逐一探查罷了。”
珠世心中掀起波瀾。產屋敷一族的情報網,竟然己經滲透到了人類社會的這種地步。
房間厚重的木門從外部被猛然撞開。
”!人大世珠擾驚敢竟,西東的髒骯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