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該起床了,笨蛋清彥。”
蝴蝶忍故意放輕了語調,聲音軟糯裡夾雜著一絲指揮味道,那是平時給三小隻指導訓練時才出現的主導意味。
清彥發出一聲含糊的哼唧聲,眉頭皺了皺。
那隻剛剛被塞進被窩裡的手不安分地探了出來,似乎是憑藉著氣味本能,精準地抓住了忍纖細的手腕,拉著她就要往自己懷裡拖。
“嗯……忍,讓我再抱一會兒……”
他的嗓音帶著晨醒特有的低沉,一聽就知道是在向蝴蝶忍撒嬌。
忍被他一拽,身體前傾,單手撐在他身旁的榻榻米上才勉強穩住平衡。
她近距離看著那張不願醒來的臉龐,強忍著湊上去親一口的衝動,用空著的另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臉頰。
“不行,快點睜開眼睛。今天還要去珠世小姐的實驗室呢。”
“你要是再耍賴不起床,昨天晚上那些事情,我以後可是再也不答應了哦。”
這句話顯然比任何刺痛神經的警報還要管用。
上一秒還死拽著她手腕試圖裝睡賴床的清彥,眼睛“唰”地一下睜得老大,眼睛裡寫滿了清醒。
他觸電般鬆開了忍的手腕,順勢從被褥上一個翻身坐首了身板。
“我醒了,我現在特別清醒!”
看著清彥那副信誓旦旦,生怕丟了長期福利的嚴肅模樣,蝴蝶忍“噗嗤”一聲笑得花枝亂顫,猶如一朵在這昏暗客房裡驟然盛放的紫藤。
一陣短暫的嬉鬧過後,昏暗的二樓客房裡恢復了戀人獨處時特有的溫情與粘稠。
清彥從榻榻米上坐起來,抓起昨晚隨手丟在旁邊的黑色鬼殺隊制服,套在身上。
畢竟剛從睡夢中被強行拽醒,加上心猿意馬,他的手指在對準那一排扣子時顯得有些笨拙,接連扣錯了兩個。
站在一旁的蝴蝶忍實在看不下去。她向前邁了半步,半跪在床鋪邊緣,纖細潔白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拍開清彥的手背。
“你別動,都扣歪了,出去還怎麼見人。”
蝴蝶忍的聲音透著一股長者風範。
她微微低著頭,神情專注地將那些錯位的扣子一一解開,然後從領口第一顆重新扣起。
這個姿勢讓兩人的距離被無限拉近。
清彥乖乖地挺首脊背,視線下垂,剛好能看到忍挽起髮髻後露出的一截光潔細膩的後頸。
那種獨屬於她的紫藤花香與帶著些許奶味的體香混合在一起,絲絲縷縷地順著兩人衣料相碰的縫隙往上飄。
清彥安靜地注視著這隻屬於自己的“壞女人”,只覺得連指尖都在泛著酥麻,某種名為幸福感的東西滿脹得快要從胸腔裡溢位來。
最後一顆釦子歸位。忍雙手捏住他的衣領兩側,輕輕向下一扯,撫平了制服上的褶皺,退後半寸仔細端詳了一番,眼中浮現笑意。
就在忍準備站起身去收拾時,清彥突然伸出雙臂,環住了她的柔軟腰肢,稍微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重新帶入了自己的懷抱。
”……好理整剛服,呀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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