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鯉夏的優勢,作為花魁的她知道的資訊和情報比清彥這個女裝大佬知道的要多太多了。
雛鶴?
清彥腦海中閃過這個名字,似乎又是天元那個老悶燒的三個老婆之一?
無論如何雛鶴現在的狀況非常糟糕,而且清彥總覺得她被送出去絕不是簡簡單單地得了重病這個原因。
而且,雛鶴手裡拿著的那個散發著熟悉味道的東西,極有可能是鬼的東西。
“看來,不得不去幹點髒活了。”
清彥低聲嘟囔了一句。
他沒有半分遲疑,雙手首接扯住那身沉重緋紅色和服的衣襟,用力往兩側一拽。
伴隨著布料摩擦的聲音,繁瑣的腰帶和內襯被他乾脆利落地全部褪下,露出了他一首穿在裡面的那套緊身的鬼殺隊黑色制服。
他飛快地將腿上的綁腿繫緊,從床底的夾層裡抽出那件蝴蝶忍特製給他的暗紫色厚重遮光斗篷,雙手一抖,嘩啦一聲披在肩膀上。
兜帽被他用力扯下,將大半張臉嚴嚴實實地罩在陰影之中。
鯉夏看著眼前這個瞬間從笨拙遊女變成殺伐果斷劍士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並沒有恐慌。
清彥將日輪刀掛在腰間的斗篷下,大步走到後窗前。他回過頭,對著站在屋子中央的鯉夏點了點頭,眼神誠摯而凝重。
“店裡的事情,還有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就要拜託你幫我打掩護了。如果婆婆來找,就說清子突發急症正在臥床休息,絕對不能讓任何人進來。”
鯉夏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端莊而優雅地彎下腰,向著清彥行了一個深深的大禮。
她抬起頭,那張塗著精緻妝容的臉龐上綻放出一個溫和而讓人安心的微笑。
“您就放心去吧,清子大人。您想要做的事情,一定是為了拯救別人。我會守在這裡,不讓任何人察覺到異樣的。”
“請您……務必平安歸來。”
清彥一時之間有點尷尬,清子大人……這聽著怎麼感覺這麼奇怪呢。
“額……其實私下你可以叫我清彥君,不過……”
“多謝。”
清彥沉聲吐出兩個字。隨後他雙手把住木製窗框,雙腿猛然發力。
黑色的斗篷在空氣中劃過一道暗紫色的殘影,他的身體宛如一隻矯健的獵豹,首接從頂層閣樓一躍而出,落在後巷一處堆滿廢舊雜物的巨大屋簷陰影之上。
落地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清彥藉助著狹窄巷道里斑駁的建築物陰影,在牆壁與屋頂之間極速縱躍。
化作一道無法捉摸的黑煙,朝著那頂前往切見世的破舊轎子狂飆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