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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愣了一下：“可是這案子......”
“別問了。”中年女人把檔案往桌上一擱，看向任清雪，語氣不鹹不淡，“任小姐，你可以出去了。”
任清雪慢慢站起來，手銬被解開的時候她活動了一下手腕，一言不發。
中年女人又補了一句：“別再惹蘇思妍了，她你惹不起。不然下一次進警局，沒人再幫你。”
回應她的，只有任清雪頭也不回的背影。
她出去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溫月眠也從隔壁審訊室裡帶了出來。
溫月眠眯著眼看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個笑：“你為什麼要救我？”
任清雪站在她旁邊，點了一根菸，吸了一口才開口。
“顧清讓現在那個樣子，你心裡沒有疑問？”
溫月眠笑了一聲，眼底卻半點笑意都沒有：“我哪知道？你不是他女朋友嗎？”
“他結婚了你這個女朋友都不知道，你來問我？”
話還沒落地，任清雪的巴掌已經打了過去。
溫月眠沒躲，硬生生捱了這一下，嘴角立刻滲出血來。
她抬手抹了一下嘴角，看到指腹上洇開的血絲，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下一秒她也撲了上去。
從顧清讓第一次跟她說“我有女朋友了”的那天起，她就想打任清雪了。
積攢了幾年的東西，如今一拳一腳地往外砸。
兩個女人誰也沒讓誰，互相扯著頭髮不鬆手。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兩個人都沒了力氣，仰面躺在地上，胸口起伏著大口喘氣。
任清雪盯著頭頂灰濛濛的天空：“這事肯定有蹊蹺。”
“顧清讓以前那個樣子，怎麼可能是真的嫁人了......他肯定是在跟我們演戲，故意讓我們難受，好讓我們去哄他。”
溫月眠躺在她旁邊，喘了幾口：“對......他以前那麼體面的人，肯定是聽了那個女人的教唆才變成這樣的。我們要把他救回來，不能讓他被那種人騙了。”
兩人同時撐著手臂坐起來，對視了一眼。
剛站起身，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清雪！月眠！”
顧爸氣喘吁吁地跑過來，臉上全是焦急，一把抓住任清雪的胳膊。
“知遠那件事怎麼辦？那個賤人還在警局裡關著，可知遠飯也不肯吃，我怎麼勸都不聽，你們得想想辦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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