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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讓和那個女人第一次去咖啡廳的時候,任清雪就坐在隔壁桌,手裡攥著一杯冷透的拿鐵,全程盯著他的側臉,看著他衝那個女人笑。
他笑一下,她握著杯子的手指就收緊一分,連咖啡灑出來燙到手背都沒察覺。
第二次他們換了家日料店,任清雪就坐在隔斷後面,聽見顧清讓跟那個女人說話的聲音清清楚楚傳過來。
他在聊最近看的電影,聲音又輕又溫柔,像從前跟自己講話時一樣。
第三次,她乾脆提前到了她們約好的餐廳,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對著顧清讓的座位。
顧清讓推門進來看到她的一瞬間明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移開了目光,徑直走到那個女人對面坐下。
任清雪就坐在那裡,看著他給別人倒茶、遞紙巾、微微側頭聽人說話的樣子,一口一口把面前的酒喝完了。
溫月眠做的事也沒好到哪裡去。
特意安排了一場“意外”,把他們去的那家店門口前的消防栓突然爆了水,濺了那個女人一身。
以為他們就會各自回家,沒想到那個女人回家換完衣服後還繼續陪著顧清讓約會。
她們一個比一個注意他,一個比一個放不下。
直到顧清讓回顧府拿東西那一天。
任清雪的車停在顧府大門對面的梧桐樹下,她熄了火,靠著椅背,目光鎖著那扇鐵門。
沒過兩分鐘,另一輛黑色的車停在了她後面。
任清雪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然後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溫月眠也從那輛車上下來。
兩個人隔著兩米遠的距離,站在路燈下面,誰都沒開口說話。
她們的臉色都不好看,眼底也清楚對方心裡在想什麼。
最後還是溫月眠先扯了一下嘴角,沒什麼笑意地說:“你也來了。”
任清雪剛想回答,裡面就傳來了尖叫聲,兩人對視一眼,幾乎同時衝了進去。
然後看到床上那副景象,看到顧清讓站在門口,看到顧知遠縮在床角哭,看到地上的被子、凌亂的床單、還有那個光著身子的女人。
所有的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
以至於她們根本沒有注意到,顧清讓當時往後退的那一步,腳跟踩空了。
談完話,任清雪走出警局,準備去醫院找顧清讓。
身後卻傳來溫月眠的聲音:“等一下。”
她皺了皺眉,回頭看了一眼:“幹什麼?”
溫月眠沒說話,直接把自己手機遞到她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