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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我心緒翻湧。
良久，我緩緩抬起頭，聲音沙啞。
“織女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不能趕走她。”
聽見這話，老牛渾身一震。
它怔怔看著我，眼底只剩下錯愕。
“你......你終究是選擇相信她了？”
我緩緩嘆了口氣，眼底滿是疲憊。
“老夥計，我窮怕了，也苦怕了。”
“我孤零零活了半輩子，好不容易有個知冷知熱的人。”
“我、我......不想打破眼下的一切。”
老黃牛忍不住流淚了。
它聲音哽咽，滿是哀慼：
“阿牛，你糊塗啊！”
“你這般信她，可她想要的是你的性命啊！”
我望向身側的織女，眼底沒有遲疑。
“就算她想要我的命，我也認了。”
話鋒一轉，我的聲音徒然變冷。
“不過，老夥計，你又當真沒有想要成仙的念頭嗎？”
老牛渾身一僵，淚眼凝滯。
“你......你什麼意思？”
我冷著臉，不留半分情面。
“你壽數將至，本來就活不了多久。”
“早死晚死，橫豎都是一死。”
“不如今日就了結了，免得我日日提心吊膽啊！”
老黃牛眯起眼，發出一聲冷笑。
“你要殺我？”
一旁的織女輕笑，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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