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我生來就要做畜生？憑什麼我不配登天？”
我能聽懂獸語，不對勁
話鋒一轉，我的聲音徒然變冷。
“不過，老夥計，你又當真沒有想要成仙的念頭嗎？”
老牛渾身一僵，淚眼凝滯。
“你......你什麼意思？”
我冷著臉，不留半分情面。
“你壽數將至，本來就活不了多久。”
“早死晚死，橫豎都是一死。”
“不如今日就了結了，免得我日日提心吊膽啊！”
老黃牛眯起眼，發出一聲陰冷的冷笑。
“你要殺我？”
一旁的織女輕笑，緩緩開口。
“老黃牛，你就死了這份心吧。”
“你根骨凡俗，塵緣淺薄，生來便是耕田拉犁的畜命！”
“耗盡一輩子光陰，你也踏不上仙途半分！”
這一句話，擊碎了老黃牛最後的偽裝。
它周身鬃毛根根倒豎。
原本溫順的身形，透出駭人的壓迫感。
“能不能成仙，天意說了不算，你們說了，更不算！”
“我受了三十多年的苦，春耕夏耘，熬幹筋骨！”
“憑什麼我生來就要做畜生？憑什麼我不配登天？”
這時，老黃牛終於露出了真面目。
它赤紅著眼，死死盯著我。
“反寫咒一旦徹底生效，誰都阻止不了。”
“你和她，一個都逃不了！”
聞言，我心頭一沉。
織女忽然按住我，遞來一個放心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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