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條。
連客氣的關心都沒有。
倒不是非要他們噓寒問暖。只是五個月了。
五個月。我的房間被拆了,我的書被處理了,我的痕跡被擦乾淨了。
然後一切如常。
家庭群繼續運轉。姐姐的演出、姐姐的比賽、姐姐的新裙子、姐姐的日常。
我從這個家的敘事裡徹底消失了。
像一段被剪掉的花絮,正片壓根沒受影響。
聖誕假的最後一天,我收到了一封意料之外的郵件。
來自國內的一個學術獎項評委會。
“程睦同志,經評審委員會一致透過,您的論文《基於改進格子Boltzmann方法的多相流模擬研究》獲評本年度青年學者優秀論文獎(全國十名)。頒獎典禮定於明年三月在北京舉行,屆時請出席領獎。”
全國十名。
我看著郵件,手指有點發抖。
不是激動。是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我的成就終於大到無法被忽視了。
全國性的獎項,學院會通知,媒體可能會報道。
他們會知道的。
不是從我嘴裡,而是從別人嘴裡。
我沒有立刻回覆郵件。
關上電腦,裹著那條藍色圍巾坐在窗前。
慕尼黑的雪很安靜,一片一片落在窗臺上。
三月。北京。
如果我回去領獎,就意味著五個月後我會再次踏上那片土地。
踏上那片有西瓜、有獎盃、有照片牆、有全家總動員的土地。
一個沒有我的位置的地方。
但那個獎是我的。
這一次,沒有人可以替代我,沒有人可以拿走它。
不是姐姐的比賽,不是姐姐的演出。
。的我是
”。席出認確“:覆回,件郵啟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