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朋友都要跟你分手了，你還管我幹什麼？”
“她在氣頭上。”
陸聞野扶穩她，回頭看我。
“她傷成這樣，你真讓她一個人住酒店？”
最後，許知夏住進了客房。
陸聞野把我抱回主臥，給我墊高腳踝，準備冰袋，又把止痛藥和水放在床頭。
“今晚不舒服就叫我，別自己下床。”
他餵了我兩口粥，客房忽然傳來一聲悶響。
陸聞野立刻放下碗。
“等我一下。”
這一等，就是又兩個小時。
粥徹底涼透。
我扶著牆出去時，正好看見許知夏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T恤，被陸聞野從浴室裡扶出來。
她頭髮溼著，褲腿捲到膝蓋。
陸聞野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提著護具。
“讓你別洗，非要洗。”
“騎了一天車不洗澡，你聞？”
“再摔一次，你就爬回去。”
許知夏看見我，慌忙想推開他。
“歲寧，我衣服溼了才穿他的......”
陸聞野卻沒鬆手。
“你腳不能落地，出來幹什麼？”
我看著她身上的衣服。
那是去年我送給陸聞野的。
他說捨不得穿，一直壓在衣櫃最下面。
第二天，陸聞野原本答應陪我複查。
臨出門，許知夏的膝蓋又腫了起來。
他拿起車鑰匙：“我先送她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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