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矇蔽了雙眼,以為他們真的會遵守承諾。可誰知,那根本就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他們需要的不是我的犧牲,而是我身上的……血脈!”
她的聲音陡然尖銳,帶著刻骨的恨意。
“他們剖開了我的身體,奪走了我與生俱來的氣運,更殘忍地,將我與鍾家血脈融合,製造出了那個所謂的祭品!”
“我死後,他們為了徹底斬斷虞家與我的聯絡,便將我鎮壓在祖墳之下,用鎮魂釘日夜折磨我的魂魄,企圖徹底消磨我的存在。同時,他們也對虞家後人施加了最惡毒的詛咒!”
“那個詛咒,讓虞家後人每一代都體弱多病,命不過二十五歲,並且在臨死前,魂魄會被某種力量強行剝離,不入輪迴,不得超生!”
虞歌的魂體劇烈膨脹,血色幾乎要將她徹底吞噬。
“他們要的,是虞家徹底斷絕,甚至連魂魄都無法在地府留下痕跡!這樣一來,虞家的氣運便能徹底被鍾家所用,永無翻身之日!”
陸判聽著虞歌的講述,臉色變得鐵青。他一直知道虞家有詛咒,也知道魂魄會消失,但從不知道詛咒的源頭和具體內容竟如此歹毒。
“鍾家……好狠毒的手段!”陸判咬牙切齒,怒火在他眼中熊熊燃燒。
林硯一直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他看著虞歌,眼中沒有同情,只有一種洞悉一切的深沉。
“所以,你現在明白了,鍾家從來就沒想讓你安寧,也沒想讓虞家延續。”林硯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們要的,是徹底的吞噬,徹底的抹殺。你所謂的犧牲,在他們眼裡,不過是一場精心策劃的狩獵。”
虞歌的魂體漸漸平復下來,那股滔天的恨意與悔恨交織,讓她整個人顯得更加蒼涼。
“我明白了……我真的明白了。”她的聲音變得虛弱,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堅定,“大人,我錯了。我曾以為解脫是最好的選擇,可我不能讓虞家,就這麼徹底消失在這個世上!”
她猛地抬起頭,血紅的眼睛直視林硯。
“我要復仇!我要讓鍾家付出千倍萬倍的代價!我要讓虞家重新崛起,讓鍾家徹底覆滅!”
林硯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這才是虞家家主該有的樣子。”他輕聲道,“你既然已下定決心,我自會助你。鍾家欠虞家的,我會讓他們連本帶利地還回來。”
“陸判,你對酆都最瞭解,開啟時間應該就在這幾天。”林硯語氣平淡,卻是在安排著所有人的命運,“青原道長那邊還能等一個星期。
虞家後人,我讓他們三天內把人送過來。時間來得及。”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虞歌身上。
“只要解開詛咒,虞家後人的問題就解決了。之後,我會帶你一起進酆都。”
“你的判官筆在秀秀手上,等進了酆都,我會把筆給虞歌。”
陸判不能進入酆都,這是鐵律。能進去的,只有林硯和虞歌,外加兩個被捲進來的吳邪和胖子。鍾家自然也會想盡辦法進去,他們處心積慮謀劃千年,為的就是酆都裡的機緣。
而鍾曉滿,不過是他們準備了十八年的,一個用來盛放機緣的容器。
鍾家敢謀,林硯就敢截胡。
他唯一不爽的是,自己明明已經拿到了虞歌的屍骨,可系統的獎勵卻遲遲沒有發放。估摸著,是得等自己從酆都出來,徹底了結此事才能到賬。
“大人,我想借鍾曉滿的鮮血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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