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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京城的路走了二十三天。
我沒坐車,銀子得省著花。
一雙布鞋磨穿了底,在鎮子上換了雙新的,接著走。
路上遇到商隊,幫人算過賬、寫過書信,換了幾頓飯錢。掌櫃的驚訝:
“姑娘識字?”
“自學的。”
我沒說是對著嫡妹的字帖偷偷練了三年。那些事已經遠了。
到京城那天是個晴天。城門口人來人往,熱鬧得像另一個世界。
我按沈渡說的地址找到了城西柳巷。
蘇婆婆的醫館很小,擠在兩間鋪子中間,門匾上的字都褪色了。
推門進去,藥味撲面。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婦人正在櫃檯後碾藥,手上青筋暴起,動作利落得不像老人。
“蘇婆婆?”
她抬頭看我,渾濁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
“沈渡讓我來的。”
她碾藥的手停了。
“那小子又撿了個回來?”
她嘆了口氣,但嘴角是翹的。
“行了,後院有間空屋。被褥自己曬,別指望我伺候你。”
就這麼住下了。
蘇婆婆的醫館不大,但在城西頗有名聲。
她治的不是富貴病,是窮人的病。診費隨緣,藥材半送半賣。
我幫她打下手,學認藥材、學稱藥、學記藥方。
蘇婆婆發現我記性好,教了幾天就能把整本藥冊背下來,眼神變了。
“你這腦子,學醫可惜了。”
她把一張紙拍在我面前。
“城東明德書院,下月招考。收女學生,不論出身,只看才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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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脩束子銀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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