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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追到基地，是一週後。
那天我剛結束第一次聯合會商。
會議室外風很大。
她站在走廊盡頭，手裡還攥著那份舊病案。
看見我，她往前走了兩步。
第一次，她沒有先叫我全名。
而是很輕地喊：
“棠棠。”
我腳步停住。
這個稱呼太陌生了。
陌生到我幾乎反應不過來。
她眼底佈滿血絲，整個人像一夜之間老了很多。
“媽媽查過了。”
“當年資料室那件事，是願願自己跑進去的。”
“你手臂上的傷......也是為了救她。”
我平靜地看著她。
“嗯。”
她像是被我的平靜刺痛，眼淚忽然掉下來。
“對不起。”
“媽媽不知道。”
我笑了笑。
“你不知道的事很多。”
“十歲高燒，是鄰居阿姨揹我去醫院。”
“高考那天淋著雨走了四公里，因為你把車給了祁願的貓。”
“婚禮那天，其實給你打第七通電話的時候，我已經哭不出來了。”
她的眼淚越掉越兇。
“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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