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安置在一間客房,還有一個小廝伺候著。
剛收拾妥當洗漱完畢,王府的的府醫便匆匆趕來了。
大夫緩步走到床前,俯身仔細查驗著他臉上的傷,目光一寸寸掃過破損的皮肉,看完後忍不住輕輕搖頭。
發出一陣唏噓感嘆:“這下手也太狠辣了!這些傷看著不致命,卻處處鑽心刺骨,能把人活活痛垮!”
他指尖虛虛避開傷口,仔細點查傷勢,語氣愈發凝重:“尤其是嘴角的撕裂傷,創口深。恢復慢,沒有整整一個月的靜養根本癒合不了。
還有斷裂的肋骨,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堪堪避開了肺部,沒有造成致命內傷,但後續絕對不能勞累。磕碰,必須安心臥床好好休養,半點馬虎不得。”
王懷志聽著大夫這番定論,胸腔裡的怒火瞬間熊熊燃起,心底積攢的恨意層層翻湧,對餘清禾的憎惡又深了三分。
他死死攥緊拳頭,指節泛白,心口戾氣翻湧,暗暗立誓,這奇恥大辱,他必定百倍奉還!
他陰沉著臉,腦中已然盤算好了報復的法子。
來日他一定要讓餘清禾聲名狼藉。名聲盡毀,徹底斷了她婚配的後路,讓她永世抬不起頭!
他早已打定主意,要博取逸平王府四小姐的芳心,只要順利迎娶四小姐,背靠王府勢力,便再也無需忌憚旁人。
屆時,他要讓肆意折辱自己的餘清禾俯首做妾!
若是四小姐介意。不肯應允,那便讓餘清禾做他的外室,被困方寸之地,終生卑微低人一等!
現在餘清禾加諸在他身上的傷痛與羞辱,他不會放過分毫,非但要雙倍討回,更要十倍。百倍地盡數奉還,讓她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諸多念頭在王懷志心底瘋狂翻騰,恨意滋生的同時,他也尚存幾分清醒。
逸安王府權柄深重。是當今是十皇子,是他如今絕對招惹不起的龐然大物。
他不敢對王府有半分怨懟,只能將所有的屈辱。憤怒與不甘,通通算在餘清禾頭上。
他暗暗咬牙蟄伏,將這份刻骨的仇恨牢牢記在心底,只等著來日一朝得勢,必將所有苦楚十倍奉還,讓餘清禾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侯府,餘清禾拿著武雲驍送來的步搖把玩著,突然“阿嚏阿嚏!”
連著好幾個大噴嚏!
歲安緊張不已:“小姐可是著涼了?”
餘清禾搖頭:“整日呆在這暖洋洋的屋子裡,哪裡會著涼?”
話音剛落,又是幾個大噴嚏!
這下,幾個丫鬟都緊張了起來!
餘清禾卻很清楚自己的身體:“沒事!可能是有人罵我!”
粟米打趣到:“小姐怎麼不說是有人想你了!”
餘清禾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那不會!想我的人捨不得我打噴嚏!”
幾個丫鬟突然被餵了一嘴狗糧,差點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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