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爹,就是最大的劊子手。
“我有幾句話,想問問通哥兒。”顧清昭深吸了兩口氣後說道。
她打算審一審兩人這“案子”。
她要當眾證明,弟弟沒打人。
其實屋內的下人都是人證,但顧清昭知道,父親向著顧延通的情況下,沒人敢開口。問的急了,估計都會說沒瞧見。
顧清昭說完,就示意夏荷抱過顧延年。但顧延年就像個掛件,緊緊掛在顧清昭身上,誰也不看,也不肯下去。
顧清昭無奈,只好這麼抱著。
聽說顧清昭要問話,蕭紅霜把兒子摟緊,防備地看著她,“三小姐要問什麼?他還是孩子,你不要嚇唬他。”
“往後我會告訴他,不要招惹年哥兒,我們繞著走總行了吧?”
蕭紅霜把面上的委屈之色拿捏的剛剛好,反倒是顧清昭一臉冷厲,像是在欺負孤兒寡母。
“三嬸先別說這話,萬一證明是通哥兒撒謊,豈不是打三嬸的臉。”
蕭紅霜咬牙切齒看著顧清昭,正要開口,老夫人和蕭停雲也得了訊息走了進來。
老夫人一進來,屋內眾人立馬站直了身子,齊齊向老夫人行了禮。
“鬧什麼?愈發沒規矩。”
蕭紅霜正要告狀,但對上老夫人平靜的一瞥,又憋了回去。
顧元德上前欠身道:“母親,是兒子治家不嚴。”
老夫人環顧了眾人一眼,然後在主位上坐下。
視線落在顧延年剛包紮好的手上,“年哥兒怎麼了?怎麼還受傷了?”
顧清昭得了機會,便說了剛剛的事。
又道:“祖母,孫女想問通哥兒幾個問題,請祖母應允。”
老夫人“嗯”了一聲,並未反對。
蕭停雲見狀便要抱下兒子,但顧延年依舊不肯。
顧清昭轉頭低聲道:“母親不用管,我抱著他也不累。這事不需要母親插手,我會查清楚,讓通哥兒受罰還要給弟弟道歉。”
聽了顧清昭的話,蕭停雲點點頭,沒再多說。
女兒既然說了,她自然相信她,也支援她。
之後顧元德以及幾位夫人都坐下了,顧清昭和顧延通,也面對面坐著。
顧清昭輕聲問道:“通哥兒,你別怕,三姐就問幾句話,你照實回答就是了。”
顧延通看看母親,看看二伯父,然後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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