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站著不少下人,顧清昭也在。
蕭停雲不留情面的姿態和語氣,讓顧元德有些掛不住臉。
他特意喝了酒,才來跟蕭停雲求和。
也因為喝了酒,情緒便有些不受控制。
他下意識抓住蕭停雲的手腕,說道:“咱們還沒和離呢,我住在這天經地義,你伺候我也是理所應當。”
說著,就要拽蕭停雲進屋。
蕭停雲揚起手,一巴掌直接扇了上去。
“清醒了麼?”
顧元德是疼了之後,才意識到被蕭停雲打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蕭停雲,“你敢打我?”
蕭停雲微揚著下巴,“有何不敢?”
顧元德想,怪不得當年那些老臣不肯讓璇璣將軍上朝。
女人若是開始上朝,這家宅也就不得安寧了。
若是今日蕭停雲只是遼王府嫡女,她再有底氣,也不敢跟他這個家主動手。
她現在這副姿態,不就是仗著她璇璣將軍的身份麼?
這一巴掌,確實也讓顧元德清醒了不少。
面對蕭停雲冷硬的一張臉,他再不敢說無禮的話。
就連之前躍躍欲試的一雙手,都安分了不少。
他毫不懷疑,他敢把手搭在她身上,她就敢把他的手剁下來。
顧元德一陣陣恍惚,眼前蕭停雲的樣子,和當年的璇璣將軍,似乎怎麼也無法重合到一起。
過了一會,顧元德訕訕離開,臉色沉的發黑。
見蕭停雲一臉倦意,顧清昭也沒多做停留,在奏摺寫完後也離開了。
此時天色已經徹底黑了,秋風吹過,捲起幾分清冷。
主院門口,簷下的八角宮燈下,主僕幾人站在那,被拉出長長的影子。
聽見院子外面似乎隱約有點動靜,顧清昭給春蘭和夏荷使了個眼色。
三人躡手躡腳地把院門開啟一條縫隙,就聽見林婆子的聲音,“國公爺,這是老奴託人找來的一種藥。只要往屋子裡一灑,人就立馬暈過去了。”
“這女人都是口是心非,國公爺疼過她了,她也就知道您的好了。要麼怎麼說,床頭打架床尾和呢。”
顧清昭怒意上湧,林婆子這個老虔婆,是想讓顧元德對母親用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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