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要出門了,顧清昭又低聲吩咐春蘭,去主院放雜物的廂房拿了點東西。
然後主僕三人,遠遠地看著顧元德,到了主院側面的小門。
跟顧清昭猜測的一樣,顧元德直接迷暈了守門的婆子,然後鬼鬼祟祟走了進去。
顧清昭見狀,指了指春蘭手裡的麻袋,給她使了個眼色。
春蘭眼底沒有做這件事的恐慌,只有滿滿的興奮和激動。
下一刻,春蘭撐開手裡的麻袋,衝進去直接套在了顧元德的頭上。
緊接著,主僕三人對著麻袋下的人一頓拳打腳踢。
顧清昭一邊打人,一邊罵道:“給我狠狠揍,敢在顧家內宅做這等作奸犯科的事,不想活了。”
幾人都沒留手,甚至人都不動了,還有些意猶未盡。
不能真的這樣把人打死,所以人不動了,顧清昭就吩咐停下。
然後讓春蘭把人扛起來,三個人氣勢十足地朝著外院走去。
三人都沒注意到,距離主院側門不遠處的樹叢後,顧清錦正瞇著眼看著這一幕。
一息之間,她失去母親,失去弟弟。
但她連傷心絕望的時間都沒有,她就像一條躲在暗處的毒蛇,尋找各種機會。
報仇的機會,還有她活下去的機會。
她唇角忽然咧起一抹滲人的笑意,顧清昭還真是膽大,敢對自己親爹下手。
只這一件事,就足夠讓她身敗名裂了。
大梁從太祖皇帝開國,就是以孝治天下。
這事只要有人推波助瀾,就能鬧成大事。
思量片刻後,她吩咐身邊的青果,“我們回去,一會你替我送封信出去。”
此時顧清昭幾人,已經扛著顧元德到了他在外院住處門口,就看見林寶旺正在跟外面鋪子的一個管事交代事情。
顧清昭上前說道:“林管事,我們抓到了一個意圖混進主院的人。”
“還是交給你處置吧。”
林寶旺聞言一愣,上前行了禮,然後順著顧清昭的話說道:“誰膽子這麼大?是咱們府裡的,還是外面進來的?”
顧清昭搖搖頭,“不知道,但這人迷暈了主院側門的婆子,肯定不是什麼好人就是了。”
林寶旺聞言也上前踢了那麻袋一腳,信誓旦旦說道:“三小姐放心,若是咱們府裡的人,就亂棍打死扔出去。若是府外的,小的直接把人送到官府,一定打他五十板子。”
顧清昭滿意地點點頭,“林管事辦事果然妥帖,我一定跟父親說,讓他獎賞你。”
林寶旺笑了笑,目送顧清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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