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兩日,‘有寒潮’的賠率,果真漲到了一賠十以上,林守望陸續押了幾筆,總計押了六萬兩銀子。
轉眼就到了八月二十八那日,顧清昭要去宋家參加秋日宴。
往年到了八月末,京裡早晚都有明顯的涼意。
今年也不知怎麼了,從八月二十開始,就一日比一日熱。
因為天氣熱,所以京中對月末來寒潮的說辭,更是都不以為意。
炭的價格還在掉,賭場也依舊在熱鬧地下注。
這些顧清昭都不在意,她正在梳妝,順便琢磨今日去宋家的事。
夏荷把一根赤金梅花步搖簪好,問道:“上次宋家大夫人拿來的玉佩,小姐要帶去麼?”
她記得當時宋家大夫人說,那是宋老夫人特意給小姐的。
宋老夫人是小姐未來的婆婆,所以今日第一次見面,尤為重要。
不能讓宋老夫人覺得自家小姐不懂規矩禮儀。
顧清昭搖頭說道:“不帶。”
雖然她沒看出那玉佩有問題,但裴氏絕對沒安好心,她偏要跟裴氏反著來。
想起那個玉佩,顧清昭再次擰眉。
她只要想起那個玉佩,就覺得格外熟悉。她一定是見過的,但就是想不起什麼時候見過。
正思量的時候,春蘭進來說道:“小姐,將軍也已經準備差不多了。咱們用過早飯,就可以出門了。”
顧清昭不解,抬頭問道:“母親不是不打算去了麼?”
春蘭解釋道:“今日皇后娘娘和淑妃娘娘也要去,剛剛宋家特意差人傳話,說皇后娘娘要見見將軍。”
顧清昭聽到淑妃要去的時候,忽然想起前世的一件事。
那時候秦景明和晉王儲位之爭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鍵時候,淑妃卻忽然被皇上禁足。
她入宮探望,淑妃當著監視的龍禁衛的面,遞給她一塊玉佩,說是送給她的生辰禮。
回府後,她把玉佩交給秦景明,秦景明從玉佩中間,拿出一張字條。上面寫了什麼她不知道,但那個玉佩,不就是裴氏前幾日送的那個麼?
顧清昭連忙吩咐,“把宋家大夫人送的玉佩,給我拿過來。”
春蘭雖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但還是把玉佩拿了過來。
顧清昭接過錦鯉同心玉佩,仔細看了看,確實是前世那個。
秘密就在錦鯉的身上。
這玉佩不是實心,而是雙層透雕。兩層之間,還有一個夾層,但做的精細,肉眼幾乎看不出來。
顧清昭輕輕扭動錦鯉身上凸起的地方,之前還完整的玉佩,直接一分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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