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陳月容進門,就撲在地上,扶起了顧延松。
見他臉上身上都有血,便心肝寶貝命根子地叫著。
顧清昭覺可笑,顧延松欺負人的時候,不見她來。現在顧延松被打,她倒是來的及時。
此時顧延松有了倚仗,一邊叫疼一邊告狀,希望母親能給顧清昭點厲害。
在顧延鬆口中,他不過跟顧清昭的丫鬟開個玩笑,就被她手底下的人拳打腳踢。
陳月容抬頭看向顧清昭,怒斥道:“你幹什麼?這是你弟弟,你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
顧清昭冷笑道:“他色膽包天,光天化日下,就敢直接把我的丫鬟搶進房。”
“桂枝才多大?他跟禽獸,也沒什麼區別了。”
想起剛剛的場景,顧清昭湧起滔天怒意。
陳月容也知道兒子幹了什麼,雖然心裡也怪兒子胡鬧,但私心又覺得這並不是什麼大事。
“一個小丫鬟,也值當你這麼對自己弟弟?”
“就算真鬧出什麼,大不了我抬她做姨娘,那是她命好,是她的福氣。”
顧清昭神色一愣,心頭泛起一陣涼氣。
有這樣的娘,養出顧延松這種禽獸也不奇怪。
她懶得跟陳月容廢話,吩咐春蘭,“你帶上大少爺,去慈暉堂。”
又對秦嬤嬤說道:“勞煩嬤嬤,差人請父親和大伯父過來。”
“這麼大的事,得家裡長輩出面才行。”
春蘭得了吩咐,就要上前扛起顧延松。
卻被陳月容一把攔住,“你要幹什麼?誰也不行動松哥兒,我要請大夫來給他治傷。”
“多大點事,你還驚動長輩?你父親和你大伯父,都忙著呢。你祖母身子又不好,折騰出好歹來,你擔待得起麼?”
顧清昭語調陰冷,“在大伯母這是小事,但對我來說是大事。”
“我回府看祖母,身邊的丫頭被人這樣羞辱。顧家是不是該給我個交代?”
更該給桂枝一個交代。
春蘭不顧陳月容的阻攔,直接拎起顧延松,就往慈暉堂去。
陳月容不放心兒子,只能跟在後面。
就這樣,眾人直接到了慈暉堂。
老夫人聽見動靜,也出了內室,吩咐把人帶去廳堂。
進門後,她厭惡地看了眼顧延松,然後在主位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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