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元柏站起身,上前一腳踹到顧延松身上。
“你這個孽障,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這種事也敢做?”
陳月容連忙上前攔住,“你輕點,他已經受傷了,你還要怎麼樣?”
“他年紀還小,慢慢教導就是了。”
顧清昭卻搖頭說道:“大伯母的教導,恕侄女不敢恭維。”
見眾人都面露詫異,顧清昭又道:“松哥兒說,是大伯母告訴他的,國公府的丫鬟隨他挑。”
“大伯母還說,若是真鬧出事,就抬桂枝做姨娘,也是桂枝的福氣。”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陳月容,“大伯母,這福氣給你,你要麼?”
“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人生父母養的,怎麼就活該被他糟蹋?”
老夫人聞言眉頭緊皺,問陳月容,“你就是這麼教導孩子的?”
“國公府都隨他挑?你當他是王公貴胄選妃呢?就是選妃,還要有個規矩章程呢。”
顧元柏也不悅地看向陳氏,“月容,你怎麼能如此縱容他?”
陳月容見眾人都在指責她,委屈地說道:“他這個年紀,有點小心思也正常。不就是一個小丫鬟麼?至於這麼大動干戈麼?”
又怒視顧清昭,“你是不是故意的?誰知道是不是那小賤蹄子勾引我兒子?”
“依我看,沒準就是你指使的。”
顧清昭看傻子似的看向陳月容,然後對顧元柏說道。“大伯父,您也看見了。大伯母這不是羞辱我身邊的丫鬟,根本就是在羞辱我。”
“今日大伯父若是不能給我個交代,就別怪我不客氣。”
陳月容頓時怒目圓睜,“你要幹什麼?”
顧清昭哼了一聲。“幹什麼?報官!我身邊清清白白的丫頭,差點被他糟蹋。”
“還有在書院那事,我也要託人問問刑部和大理寺,這案子審到哪了,可一定要秉公處置。”
顧元柏也知道此事是兒子不對,但顧清昭咄咄逼人的神態和語氣,也讓他不高興。
“住口。”他呵斥了陳月容一聲。
然後冷臉看向顧清昭,“你要交代,我就給你個交代。”
說完吩咐外面伺候的人,“請家法。”
陳月容聽說要請家法,頓時慌了,上前就要攔著。
顧元柏伸手把她往旁邊猛地一推,“此事你別管,今日我就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孽障。”
不多時,家法--也就是那根鞭子被請了過來。
顧元柏拎起鞭子,直接在廳堂內,狠狠抽了顧延松三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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