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陳月容已經撲在地上扶起顧延松,又吩咐人喊大夫。
顧老夫人則在顧清昭話落後說道:“老大,這孩子你往後好好管教。”
“雖說這國公府不需要他襲爵,但也不能養出個惡事做盡的紈絝。”
老夫人知道陳氏把顧延松叫回來是為了什麼,雖說有那官司的原因,但也是奔著這爵位來的。
她這麼說,就是為了提醒大房,這爵位跟他們沒關係。
陳月容在顧延松的哭鬧中,聽清了老夫人的話。
頓時氣得牙根癢癢,心裡暗自較勁,這爵位她一定要替兒子爭。
各府立爵的事,按照慣例是要朝廷稽核的。若是繼承人德行不過關,朝廷有權收回爵位,或者更換繼承人。
這事歸皇室的趙王爺管。
她連打點趙王爺的銀子,都算計好了。
老夫人想讓顧延年襲爵,她有的是辦法讓那小崽子不能繼承爵位。
但現在不是琢磨這事的時候,要先帶兒子去治傷。看了眼兒子,陳月容頓時淚如雨下。
不多時,小廝抬了擔架過來,送顧延松回去治傷了,陳月容也緊隨其後。
顧元德和顧元柏兄弟倆見此事了結,也起身告退,各自去忙了。
人都離開後,顧清昭起身,扶著老夫人回了宴息室。
進屋後,老夫人吩咐秦嬤嬤,找了一根雕花的金簪子出來,遞給了顧清昭。
然後嘆了口氣,對顧清昭說道:“你回去好好安慰那小丫頭,這簪子是我賞給她的。”
顧清昭替桂枝謝了賞,又安慰道,“祖母也別多想,家業大了,難免養出一兩個紈絝。”
老夫人哼了一聲,“就你大伯母那性子和想法,教育出的孩子也好不了。要麼說,娶個好女人旺三代。”
“你大伯父也是,這內宅的事,孩子的教養,他是一點不過心。”
“阿顏受了那麼多委屈,他也一句不過問。”
說起這事,老夫人心裡也覺得愧疚。從前陳氏偏心,她不是不知道,但也只以為是正常的偏心。因她是繼母,所以對下一輩的教導,不好多問。
可這幾日她瞧見了顧清顏身上的傷,又問了紫黛,才知道內情。
她又心疼又自責,如果她從前多上點心,阿顏也能少受些罪。
顧清昭聞言忽然心思一動,揮手打發了屋內伺候的下人。
然後小聲問老夫人,“祖母,我聽說大伯母是帶著大姐姐,嫁進的顧家,是真的麼?”
老夫人點點頭,“是,當時我和你祖父,也很意外。”
之後老夫人說起了當年的舊事,跟顧清昭聽說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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