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丫鬟跑的氣喘吁吁,嚥了下口水後說道。
“顧家大表小姐……跟武安侯……在客院。”
按說這種大戶人家的丫鬟,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更知道什麼話當眾說,什麼話要私下稟告。 像這種醜事,就該小聲稟告,悄麼聲的處置。
但三少爺交代了,要說的人盡皆知。所以她說話聲音便不小,也沒有揹著人的意思。
老夫人聞言先瞪了那丫鬟一眼,“胡說八道,還不退下。”
正想著先安撫了賓客,私下再過去看看怎麼回事。
陳家三少爺陳建修卻忽然怒氣衝衝走了進來,“祖母,求祖母給孫兒做主。顧清顏做出這等不要臉的事,孫兒萬萬不能娶她。”
顧家老夫人和蕭停雲的臉色也是變了又變,尤其是顧老夫人,心裡七上八下,生怕顧清顏出什麼事。
正僵持的時候,在外院待客的陳家兩位老爺,也得了訊息來了。
知道事情始末後,陳家兩位老爺與老夫人商議了一番,最後決定去客院看看怎麼回事。
如果顧清顏是清白的,那更得去看看了。不然這麼多人,只要出了陳家,就不定把這事傳成什麼樣。
就這樣,以陳老夫人為首的眾人,又一起往外院客房走去。至於譚氏,則被老夫人身邊的婆子帶去了一邊的次間。
顧延年和陳建修年紀還小,也沒讓跟著去,吩咐丫鬟婆子守著兩人。
顧延年拽著陳建元的袖子,小聲問道:“建元哥哥,不會有事吧?”
他不知道武安侯是誰,但看母親和祖母的臉色,他心裡覺得慌慌的。
陳建元低聲安慰他,“肯定沒事,人都迷暈了,還能有什麼事?”
不多時,眾人就到了外院客房處。
報信的小丫鬟指了指其中一間客房,說道:“這就是侯爺休息的客房,後來顧家大小姐進去了,半天都沒出來。”
“奴婢不敢貿然進去,怕衝撞了貴人。但又怕出什麼事,只能去稟告老夫人。”
已經有明眼人看出這事不對了,心裡同情顧家大小姐。但就算她是被算計的,也只能認了,名節受損就是受損。
陳老夫人狐疑地看了陳建修一眼,心裡有了些許猜測,卻沒戳破。
而是沉聲說道:“開門,把那個孽女給我帶出來,不要臉的東西。”
顧老夫人卻不高興了,“此事還沒定論,老嫂子這麼說,我可要替我那孫女委屈了。”
陳老夫人身邊的婆子,此時已經走到門口,準備推門進去。
還沒等伸手,就聽‘嘎吱’一聲,客房的門被開啟。
陳昂從裡面走出來,長身玉立,氣質卓然。
眾人看見陳昂先是一愣,緊接著就越過陳昂,看見了他身後的顧清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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