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被人下了迷藥。”
說著,指了指窗欞縫隙處,明顯的白色粉末。
陳昂解釋完,又對老夫人說道:“我和阿顏共處一室,有損她的名聲。這個責任在我,這迷藥可能是衝我來的。”
“還請祖母做主,退了阿顏和三弟的親事,給我和阿顏定親。”
站在陳昂身後的顧清顏眸子猛地一震,雙手下意識抓住了衣袖。
此時陳昂擋著她,她抬眼入目就是他寬闊堅挺的後背。
陳昂話說的清楚,也有些隨意。
彷彿在說,今兒晌午燉條魚一樣。
但聽在眾人耳裡,可不是這麼回事。
陳昂什麼身份,年紀輕輕就官居兵部尚書,且深得皇上信任。
他的親事,不僅在陳家是大事,滿朝官員也都盯著呢。
之前陳昂不肯議親,旁人都是乾著急沒辦法。
可現在就因為共處一室,他就要跟顧家大小姐定親?
早知道這樣,他們早讓自家女兒來了。
陳家老夫人自然也不贊成,看了眼窗欞上的痕跡說道:“嫂溺,叔援之以手,權也。”
“你今日這是意外,事急從權,於清顏的名聲無礙。不用拿婚事說事。”
站在老夫人身後的陳家大爺和大夫人景氏對視了一眼,景氏朝著夫君微微點了點頭。
陳家大爺明白,夫人是贊成兒子這婚事的。給他使眼色,就是警告他擺明立場。
對景氏來說,之前最鬧心的,是陳昂根本不想議親。
現在他主動提出議親,不管是為了負責,還是心儀清顏,都是好事。
以景氏對兒子的瞭解,覺得還是因為後者。如果不是真的過心了,她兒子有的是辦法脫身。
至於老夫人說什麼,同不同意,景氏壓根不在乎。
兒子如果連這點事都解決不了,也不用替君分憂了。
果然,陳老夫人說完後,陳昂說道:“阿顏在陳家出事,對方又是因為我才下藥,於情於理我都不能用一句事急從權敷衍。”
見祖母一臉慍色,陳昂又上前兩步,用只有祖孫倆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祖母,孫兒身份敏感。若是今日不能妥善解決,難免成為日後政敵攻擊的把柄。”
陳老夫人聞言神色變了又變,陳昂的前程,是陳家一等一的大事。
她不喜歡顧清顏,但若是娶顧清顏,能免除這些風險,那確實當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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