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昭點點頭,總結了他的一番話。
“所以當年是我大伯母的說辭,讓你們認為二小姐與人通姦,所以才沒找那個姦夫。”
陳家眾人神色訕訕,不置可否。
世家大族遇上這種事,誰會大張旗鼓?不都是這麼遮遮掩掩的。
如果是媳婦兒通姦,不查清楚不甘心。女兒跟人苟且,確實是查都不敢查的。
陳月容聞言在椅子上也坐不住了,站起身走到顧清昭身前辯駁道。
“這是兩件事,跟你大伯父幽會的人確實是我。幽會之後,我才發現妹妹被糟蹋。我承認,我婚前不檢點,但你不能誣陷我,說我對不起我妹妹。更不能誣陷你大伯父,從始至終,跟他親熱的人都是我。”
顧清昭知道,她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進來吧,”顧清昭拍拍手,對著外面喊了一聲。
頃刻後,就見遼王府侍衛統領張江,押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進入廳堂後,張江把人往地上一扔,一腳踹在他的後腿窩上。
男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曹大,你說吧,當年在破廟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清昭問話的時候,還不忘斜了眼陳月容。
陳月容在看見曹大的那一刻,就已經懵了。
昨天晚上,曹大打發人回來稟告,說他老子娘病重,他要回去照顧一晚上。
她怎麼也沒想到,曹大是落在了顧清昭手裡。
陳月容心裡慌了一瞬,又強自鎮定。這種時候,最怕的就是自亂陣腳。
沒等看清曹大的臉,她就先發制人地說道,“你們別以為控制了我身邊的人,就能誣陷我。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屈打成招,逼他說出那些有的沒的。”
顧清昭冷笑一聲,“大伯母說話可要講證據,屈打?誰打他了?”
說著她給了張江一個眼色。
張江伸手就抓住曹大的腦袋,讓他仰起頭。
眾人也看清了曹大的臉,一點受傷的痕跡都沒有。
“要不要讓他脫了,給大伯母檢查?”顧清昭玩味般地說了句。
“檢查有什麼用?有的是法子讓人身上沒傷,還能痛不欲生。”陳月容回懟了一句。
顧清昭之前還掛著淺笑的一張臉,忽然沉了下來。
手裡的茶盞重重一摔,“大伯母說的,是你自己吧?你不就是這麼對我大姐姐的麼?”
顧清顏雙手抓著椅子扶手,聞言用了下力,手背扶起一層青筋。
。汽水層一了蒙也,子眸的澈清還前之
。疼心是滿底眼,峻冷神,眼一了瞧頭轉昂陳的遠不在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