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容聞言別過頭，沒接顧清昭的話。
曹大猛地仰起頭，看見顧清昭和坐在一邊的宋初之時，頓時嚇得面如死灰。
就連身體都不自覺抖動了起來。
這位三小姐和宋國舅是什麼手段，他昨晚可算是見識到了。
現在的反應，完全是受驚後的本能反應。
“說！”顧清昭厲呵了一聲。
曹大下意識打了個寒顫，然後忐忑地看了一眼顧清昭，幽聲說起了當年的事。
按照曹大所說，當年陳家大小姐陳月容與顧元柏兩情相悅。
但陳家不同意陳月容做庶子之妻，始終攔著這門親事。
陳月容跟家裡生氣，起了叛逆之心，便想生米煮成熟飯。
當日陳月容去那破廟的時候，是帶著催情香料去的。至於為什麼帶那香料，也是她從話本子上看來的，說是能增添樂趣，也能減少痛苦。陳月容想，既然已經決定好，自然要準備充分。
但那香料在屋裡點上了，陳月容又害怕了。不等顧元柏來，她就躲了出去。也沒躲遠，就躲在離破廟門口不遠處的草稞子後面。
沒多久，顧元柏就進去了，一直在裡面等她。
她心生糾結，後來一咬牙一跺腳，便決定進去。
可還沒等進去，二妹妹陳涴寧來了，是來尋她的。
當日她出府，並沒有瞞著陳涴寧。只說來這破廟上香求姻緣，還囑咐妹妹，別告訴旁人。陳涴寧在府裡見她久久沒回來，心裡惦記，便想著來找她。
因為她囑咐別告訴旁人，所以陳涴寧是悄悄出府。丫鬟也沒帶，賃了一輛馬車，就這麼來了。
曹大說到這兒，抬起頭看了顧元柏的一眼，繼續說道。
“二小姐進去後，大小姐和小的就上前看了眼，親眼看見二小姐一進去就被顧家大爺撲倒了。當時大小姐慌了，也不管二小姐，轉身就要回家。回府後沒一會兒，大小姐又覺得不能這麼不管不顧，便又折返回去。回去的時候，破廟裡的兩個人已經暈過去了。大小姐把二小姐拽上馬車帶回府，對二小姐說，他是被裡面的地痞流氓糟蹋了。”
“後來府里人都知道了這事，老夫人和大爺過來問話。二小姐記得大小姐的囑託，便說是自己想去那上個香，沒想到碰到歹人。”
曹大說完了要稟告的話，便繼續低頭跪伏在地上。
顧清昭陰鷙的眸子盯著陳月容，聲音冷冽。
“她為了給你保守秘密，被人糟蹋了，還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你可好，就因為她說自己去上香，你便誤導家裡人，說她是跟人幽會。”
那日之後，陳涴寧神志有些不好，所以陳家人也沒人再問她事情經過。默認了陳月容的說辭，也篤定了各自心中的猜測。
顧清昭和曹大的話，讓在場眾人視線都落在陳月容身上。好一會，陳老夫人終於開口，沉聲問道。
“曹大說的話，都是真的麼？”
陳月容當然不會承認，現在還只是曹大和顧清昭的一面之詞。
她定了定神，一臉坦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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