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容被帶出去後,陳老夫人瞧了一眼顧清顏。
轉頭對顧老夫人說道,“關於子義和清顏的親事,咱們還要仔細再商量。但不管怎麼商議,陳家都會給足阿顏臉面,風光迎娶。”
語氣裡倒是有補償顧清顏的意思。
顧清顏神色淡淡的,不等顧老夫人開口,她先說話了。“我配不上表哥,今日的事也不需要表哥負責。”
陳昂眼神深邃晦暗,見祖母還要再說,他抬手攔住祖母。
說道:“今日咱們先不說這個,我和阿顏的事可以再議。但阿顏和老三的親事必須退掉。”
“還有老三乾的那些混賬事,怎麼處置也要有個章程。”
見陳昂語氣重沉重,一臉慍色。陳老夫人不解,“老三又怎麼了?”
陳昂哼了一聲,“他有婚約在身,卻跟二表妹清瀾卿卿我我。為了跟阿顏退親,他想出了敗壞阿顏名節這樣的主意。”
“今日若不是我早有察覺,就出大亂子了。”
見陳家眾人一臉不解,陳昂又說了陳建修跟武安侯私下商議的主意。又解釋了他為何會在客院內,因為涉及顧清瀾,所以這些話,他也沒刻意避著顧家人。
關於陳昂說的這些,顧清昭一點都不意外。
此時她心裡除了內疚,還是內疚。
她昨晚接到玉紅能開口的訊息,就一直忙著問玉紅內情,開棺驗屍,審問曹大,以至於忽略了陳家今日的事。
潛意識裡,她以為給大姐姐提了醒,此事便能轉圜。但她忽略了一件事,大姐姐手無縛雞之力,對方做事狠辣卻無底線。
這種情況下,即便有所防備,也很難防得住。
現在陳昂開口了,顯然是要親自處置這件事。顧清昭便沒說話,打算先聽聽他怎麼說。
之前還哭哭啼啼請罪的陳家二夫人譚氏,聽見陳昂這麼說,立馬反駁道。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建修不會做這樣的事。”
其實譚氏這話壓根沒過腦子,不過是身為母親,為了維護兒子,下意識說出的反駁。
陳昂冷哼一聲,“誤會?武安侯就在外面,可以進來作證。要不要叫三弟進來,他們兩人對質。”
陳老夫人忙道,“不用麻煩武安侯了,你查出的事不會有錯。”
陳昂當然也知道,這種事請武安侯進來對峙,只會更丟人。他留著武安侯,一來是以防萬一,二來不過是想讓他在廂房遭點罪。
想碰他的人,當然得付出代價。
陳老夫人想了想,開口說道,“把建修和清瀾帶進來。”
請武安侯作證,還不如讓當事人親口承認。
不多時,陳建修和顧清瀾走了進來。
顧清瀾臉上還掛著淚,她親眼看見兩個婆子把母親帶下去,不知道帶去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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