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顧清瀾是顧家女兒。老夫人就算是她外祖母,也沒有當眾這樣處罰的道理,還是當著顧家人的面。但在場的顧家人,誰都沒開口。
他們二人跪下後,陳老夫人開口問道。
“建修,你和清瀾的事,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陳建修支支吾吾,“有半年多了。”
老夫人見他這副沒擔當的樣子,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你想退親娶清瀾,大可以來跟我說。為什麼要破壞你表妹名節?阿顏是個人,不是個物件。你還想做個人情,把她送給武安侯。我陳家怎麼就出了你這麼個蠢貨?
說到最後,陳老夫人氣的胸膛起伏。
顧清顏一雙眸子冷冷地盯著陳建修和顧清瀾,想起今日的事,更覺得後怕。她也跟自己生氣,氣自己無能,竟然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陳建修知道事情暴露,也不敢爭辯,只能跪在地上認錯求情。
譚氏見老夫人質問陳建修,陳建修也把責任都攬在了自己身上,頓時心裡不忿。
這件事就算有錯,也不是兒子一個人的錯。
她衝上前,一巴掌打在顧清瀾臉上。
“你就是個禍害,都是你勾引我兒子,也是你出的這些餿主意。”
她這麼說,一來是不想讓大家把錯都歸在陳建修頭上。
二來怕因為陳建修和顧清瀾的事,老夫人會給兩人定親。如果是之前,她當然沒意見。但現在陳月容鬧出這種事,她兒子怎麼還能娶陳月容的女兒?
顧老夫人一下子就猜到譚氏的主意。
意味深長地開口說道,“還沒到處罰那步呢,二夫人就怎麼就動手了?”
她不是護著顧清瀾,是想告訴譚氏,別儘想著耍心眼。
陳老夫人立馬給身邊的婆子使了個眼色,兩個婆子上前拉起了譚氏。
景氏又扶著譚氏低聲安慰,讓她坐在椅子上。
緊接著,陳老夫人轉頭對顧老夫人說道。
“建修和阿顏的親事,今日就算退了,回頭咱們把定親信物換回來。議親的事,就等料理完府中的雜事再商議。”
眾人都知道,陳老夫人說的府中雜事是陳月容。
陳老夫人又道,“建修做出這等大逆不道的事,陳家絕對不會縱容。給我打十板子的,讓他長長記性。”
至於顧清瀾,到底是顧家的女兒,陳老夫人自然不會開口處罰。
譚氏一聽要打十板子,頓時哭天搶地撲上去跟老夫人求情。
她平時膽子不大,但為了兒子也能豁得出去。
陳老夫人神色間閃過一抹不耐,對陳家二爺道,“還不把人帶下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夠她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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