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轉頭吩咐春蘭,“你去看看劉院正,然後吩咐人送他回去。就說祖母已經好了,年哥兒在這。折騰他老人家一趟,改日我親自上門拜訪。”
春蘭記下顧清昭的吩咐,福了福身,下去傳話了。
顧清瀾梗著脖子說道,“我怎麼知道怎麼回事?劉院正是來給祖母瞧病的,我沒事攔著他做什麼?”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有些慌。
之前顧清顏說請了大夫,她就猜到會是劉院正。便趁人不注意,吩咐人在暗處等著。只要拖延劉院正一會兒,祖母這身子就扛不住了。
可她沒想到顧清昭會來這麼早,更沒想到顧清昭的人會在那守著。
果然人要是倒黴,步步都不順。
顧清瀾一生氣,在心裡把老天爺罵了一頓。
顧清昭挑眉說道,“如果祖母的毒是二姐姐下的,那二姐姐阻止劉院正進來也合情合理。”
顧清瀾全身緊繃,緊抿著唇角,好一會才開口說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隨便你怎麼說。”
竟然還委屈上了。
顧清昭也不管她承不承認,看向顧元柏,“這事要怎麼處置,還請大伯父定奪。”
其實屋內的幾人都心明鏡似的,這事跟顧清瀾脫不了關係。
所以顧清瀾承不承認都不重要,這事總歸是要在家裡解決,最後全看長輩怎麼決斷。
顧清昭問完,老夫人也看向顧元柏。
顧元柏想了想,開口說道,“既然瀾姐兒說這事不是她做的,我想就是底下的人信口汙衊。”
他又看向老夫人,“母親身子也沒事,兒子看此事不如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瀾姐兒沒管教好下人,我這就罰她去祠堂跪著。”
老夫人聞言,臉色沉了幾分,轉頭問顧元德,“老二,這事你怎麼說?”
顧元德心思根本沒在這,正想著蕭停雲和裴邵的事。
聞言敷衍地說道,“兒子以為大哥說的也有道理,既然母親沒事,此事也不宜鬧得太大。瀾姐兒還是個孩子,沒約束好底下的人,也不算什麼大事。就罰她跪一天祠堂,此事就過去了。”
老夫人聽著兄弟倆的話,怔愣了一瞬,眼底像是有一抹微弱的亮光,瞬間熄滅了下去。
顧元柏一心護著女兒,根本不顧她的死活。至於顧元德,壓根沒過心。
老夫人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冷笑,這就是顧家的孝子賢孫。
顧清顏不忿地看著顧元德和顧元柏,“大伯父,父親,此事證據確鑿。你們卻不管不顧,只想著息事寧人。”
“如果祖母是你們生母,你們也能這樣麼?”
顧清顏問出了老夫人也想問的話。
也讓顧家兄弟兩人,徹底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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