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又對顧元柏說道,“父親,我看不如再請個大夫來給祖母診脈。若不是曼陀羅,那就是顧清昭在故意陷害我。”
慌亂之下,她自以為說的話合情合理,沒有任何破綻。
但說完才發現,屋內幾人都神色莫名地看著她。
此時她還沒轉過彎,急切地說道,“父親,您倒是說話呀。”
顧元柏沒說話,顧清昭倒是開口了。
“二姐姐,你怎麼知道祖母中的毒是鼠藥?”
顧清瀾一愣,“不是年哥兒說的嗎?”
顧清昭輕笑一聲,“年哥兒可從來沒說過,祖母中的是什麼毒。”
顧清瀾這才反應過來,之前年哥兒說診斷出祖母中的毒,但一直沒說什麼毒。
可她潛意識裡覺得不管誰來診脈,祖母都是中的鼠藥。現在看來,分明是中了顧清昭的算計。
見顧清瀾神色變了,顧清昭冷聲吩咐道,“張江,你帶人審問二小姐身邊的幾個貼身丫鬟。不說就給我打,打到她們說為止。”
此時顧清瀾已經慌了,可憐巴巴地看著顧元柏。
顧元柏先是瞪了顧清瀾一眼,心說這孩子膽子也太大了,怎麼能做出下毒這種事?
但到底是自己疼著長大的女兒,他又緩了神色,給她使了個眼色。
顧清瀾看出他是什麼意思,點了點頭,又鎮定了不少。
本以為張江審問要些時間,沒想到一刻鐘後,張江就進來回話了。
屏風外,張江清越般的聲音傳進來。
“二小姐的丫鬟雲桃已經招了。今日早上,她過來的時候,藉著去茅房,偷偷溜進了小廚房下藥。她說這都是二小姐指使的,毒藥也是二小姐親手交給她的。”
顧清照看向顧清瀾,“二姐姐還有什麼話說?你設計毒害祖母,又想把這罪名安到大姐姐身上。二姐姐是不是想著,祖母去了,大姐姐又因毒害祖母,被家裡發落,你就可以得到祖母更多的陪嫁。”
顧清昭這話,等於直接擊穿了顧清瀾的小心思。
顧清瀾硬著頭皮說道:“你胡說,我從沒這麼想過。”
她想起父親剛剛的眼神,又定了定神說道。
“不過是個下人說的話,三妹妹也來質問我,誰知道她是不是因為什麼事懷恨在心?她故意毒害祖母,最後見扛不住,才攀扯上我吧?”
“總之,我沒做過的事,我不會承認。”
顧清瀾想好了,這事她就抵死不認。
只要她不承認,就沒人能把這罪名硬安在她身上。
畢竟現在只有一個人證,又沒抓現行。
顧清昭當然知道她不會承認,但她承不承認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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