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轉頭,瞪著李嬤嬤,“我今天早上帶著點心,去問了李嬤嬤。我還特意說了,放了蜂蜜沒問題吧?”
“當時嬤嬤還回我,說就是要多放蜂蜜,嬤嬤忘了?”
“其實我今天早上去,就是想確定,嬤嬤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李嬤嬤立馬賭咒發誓,“姑娘確實去找我了,可你根本沒說這裡面有蜂蜜。你若是說了,我能不攔著你麼?”
碧桃開口說道:“李嬤嬤的為人,咱們都清楚。夏荷姑娘若是自己做錯了,承認便是。這麼攀扯府裡伺候的老嬤嬤,可是會寒了人心。”
一直沒開口的大夫人裴氏,也忽然開口。
“夏荷姑娘剛接管東院的事,一時做錯事,慌了神也正常。夏荷姑娘,你有錯就認。老夫人最是心慈,看在你們二夫人的份上,也不會重罰你。”
夏荷一臉怒意,這些人竟都篤定了是她的錯。
她轉過頭說道:“老夫人,奴婢有證人。就是二爺身邊的周侍衛,請他過來,一問就知道了。”
碧桃心底一沉,怎麼還把周山牽扯進來了?
她下意識反駁道:“周侍衛是伺候二爺的,哪能……”
話沒說完,顧清昭已經揚聲吩咐了,“來人,請周侍衛過來。”
碧桃見狀,後面的話也就嚥了回去。
不多時,周山走了進來,給老夫人和兩位夫人行了禮。
夏荷仰頭問道:“周侍衛,今早上你是不是聽見了,我問李嬤嬤,這點心裡有蜂蜜不要緊吧。李嬤嬤說,擺供的點心,就是要放多多的蜂蜜。”
站在廳堂中間的周山嘴角一抽,心說怪不得早上遇上這位夏荷姑娘,非請他幫忙拿著東西。
原來是在這等著他呢。
他無意摻和內院的事,但既然聽見了,總不能說謊。
點頭說道:“是,當時我就在外面。”
周山的話,這屋內自然是無人懷疑。
他是伺候宋初的,不會為了夏荷說這樣的謊話。
頃刻後,周山退下。
顧清昭開口說道:“既然周侍衛作證,那就證明夏荷說的都是真的。李嬤嬤故意教夏荷往點心裡加蜂蜜,再去告發。”
“李嬤嬤,你安的什麼心?”
“宋家哪裡對不起你,老夫人又哪裡對不起你,讓你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
“你可知,若不是夏荷機警,今日那加了蜂蜜的點心,就擺上去了。”
老夫人也聽明白了,一臉怒意,“你這個老刁奴,誰給你的膽子做這樣的事?”
李嬤嬤憤恨地看著夏荷,說道:“回老夫人,老奴確實是故意的。但不是對老夫人,是對這位夏荷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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