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昭也不急,碧桃這種性子,想抓住她把柄把人處理了,有的是機會。
李嬤嬤被帶下去後,老夫人又說道:“今日倒是多虧了這丫頭了,賞她個簪子。”
夏荷磕了個頭,謝了老夫人的賞。
老夫人忙了一上去,起身進去休息。顧清昭和裴氏欠身目送老夫人進去後,也離開了安壽院。
妯娌兩人並肩往外走的時候,顧清昭笑吟吟說道。
“我看大嫂很是喜歡碧桃,不如就讓她去跟著大嫂吧。”
裴氏忙道:“弟妹是不是誤會了,這話怎麼說呢?”
顧清昭依舊一臉和煦,開口說道:“那日碧桃被我罰,大嫂好一頓求情。今日碧桃說李嬤嬤是冤枉的,大嫂也信。”
“我猜想,大嫂定然極為喜歡她。要不怎麼一次次開口,幫她說話呢?”
裴氏訕笑了兩聲,“弟妹誤會了,其實我也是為了弟妹好。那碧桃是老夫人最看重的丫鬟,我想著……”
話沒說完,就被顧清昭打斷了。
“丫鬟就是丫鬟,主子再看重,也不能騎到主子頭上。”
“我聽說大嫂平日御下極嚴,沒想到對我東院的人,倒是頗為寬容。”
“不過我東院的事,就不需要大嫂操心了。”
顧清昭平靜又明顯的敲打,讓裴氏臉色瞬間尷尬。
想說點什麼,但顧清昭壓根沒給她機會,意味深長看了她一眼,便離開了。
留下裴氏站在原地,看著顧清昭的背影咬牙切齒。好像宋初之前那兩任夫人加上姨娘,摞到一起也沒顧清昭一人難對付。
回東院的路上,顧清昭走著走著,就覺得小腹一陣墜脹。熟悉的痛感,讓她下意識皺眉,緊接著就快步往東院走去。
夏荷見她這樣,便說道:“奴婢已經吩咐人熬了湯,夫人回去熱乎乎喝上一碗,再睡一覺。”
每月這幾日,小姐遭罪,她們瞧著也心疼。
看了不少大夫,藥也吃了不老少,可始終沒去根。
春蘭心疼顧清昭,便小聲嘟囔道:“早知道如此,當年就該讓成王殿下死在那冰天雪地裡。”
“小姐因為他做了病根,還要因為他,經歷這麼多糟心事,真是晦氣。”
顧清昭笑笑,“這是兩碼事。”
人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她救人是本心。至於那個人什麼樣,與她無關。
玄學的角度說,可能她跟秦景明,就有這個孽緣要了斷。
她不後悔救人,但也不妨礙她殺人。
不多時,幾人回到內院。顧清昭換了衣裳,又喝了一碗滾熱的紅棗黃芪乳鴿湯,然後抱著湯婆子縮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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