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顧清昭悠然轉醒,像往常一樣伸手往邊上摸了摸。
每日都空蕩蕩的另一邊床,今日結結實實躺了個人。
她翻了個身,直接翻到了宋初的懷裡。
眼睛都沒睜開,就問道:“今日怎麼沒去練武場?”
也不知是累了還是沒睡醒,聲音小的跟貓兒叫一樣。
宋初把人摟住,轉頭在她眉心上親了一下,說道:“練一宿了,還練什麼?”
往常這個時辰,他都該上朝了。但他有先見之明,昨晚上他就差人去告了假。今早上哪也沒去,就在床上摟著新媳婦。
顧清昭唇角勾起,閉著眼睛調侃道:“是不是因為年紀大了累著了?”
宋初翻身就把人壓住,在她耳邊說道:“你嫌棄我?昨晚也不知是誰哭著求饒?”
顧清昭眼睛睜開一條縫,正對上宋初戲謔的眸子。
她張嘴就咬了他的肩膀一口,哼道:“不許說。”
可她咬這一下,對宋初來說,就等於是‘勾引。’但宋初也知道,顧清昭經不住再折騰了。
便坐起身,說道:“起來吧,昨日咱們圓房,按規矩你今早該去給母親磕頭。”
顧清昭看看外面,才發現天色已經大亮了,趕緊坐起身。昨晚沒怎麼睡,宋初換著樣的來,她只覺得渾身有些發沉。
再一低頭,才發現白皙的肌膚上,還留了不少印子。
顧清昭瞪了宋初一眼,宋初卻沒有絲毫心虛,手又不自覺搭在她腰間摩挲。
見宋初已經穿上了裡衣,顧清昭道:“你先去更衣,我讓春蘭她們進來伺候。”
不多時,春蘭和夏荷就帶著兩個小丫鬟走了進來。
幾人都知道主子圓房了,昨晚的動靜,也都在門口聽見了。所以不管瞧見什麼,都只當沒瞧見。
因時辰不早了,所以幾人動作都快。不到兩刻鐘,就收拾妥當。
出了內室的門,宋初看了眼顧清昭,低聲問道:“要不要傳一頂小轎?”
顧清昭瞪他,“傳了也是你坐,讓府里人都知道,他們二爺是真不行。”
她才不坐,真坐了軟轎去,可真成笑話了。
宋初嘴角一抽,牽著顧清昭往安壽院走。
兩人進去的時候,老夫人跟裴氏正在廳堂坐著說話。裴氏張嘴就說道:“二弟妹到底是年輕,還真是貪睡。”
雖是玩笑,但也像責備。
顧清昭心裡不大高興,不過今日她確實來晚了,便打算給老夫人請罪。
可還沒等她開口,老夫人就先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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