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打著呼嚕,醉的不省人事。不是陳昂,還能是誰?
眾人面面相覷的時候,門口的李延忽然進來說話了。
“啟稟各位主子,屬下聽門口的侍衛說,我們爺離開後,三少爺進去了。三少爺喝多了,說要找我們爺說幾句心裡話,進去就沒出來。”
“所以表姑娘說的人,會不會是……三少爺?”
譚氏第一反應:完了。
自己兒子什麼樣,她再清楚不過。陳建修最怕的就是陳昂,看見陳昂,跟老鼠見貓似的繞著走。
他能去找陳昂說心裡話?那根本不可能。
但李延說他在裡面,人就肯定在裡面。
怎麼回事,她不用想都能猜到,她們都被這兩口子給算計了。
她掃了眼顧清顏,心說這小賤蹄子反應也太快了。
但眼下她也顧不上顧清顏了,得弄清楚怎麼回事,再做出應對。
不需要她開口,陳昂已經吩咐李延去書房看了。
不多時,李延回來稟告:“啟稟主子們,三少爺躺在大少爺的床上,床頭確實放著一碗醒酒湯。”
顧清顏看向譚氏,笑吟吟地說道:“這麼說來,之前是譚家表妹誤會我們爺了。”
“輕薄譚家表妹的人,是三弟。”
“這下好了,二嬸也不用擔心譚家的姑娘會為妾了。三弟還沒有定親,正好表兄妹結親,親上加親。”
譚氏氣得咬牙切齒,她若是想親上加親,還用等到現在?
她深吸了口氣,擠出一抹笑意,“是,這也算是天定的緣分了。”
景氏見狀站起身,“既然是誤會,我就先回去了,我就等著喝建修和嬈姑娘的喜酒了。”
老夫人也起身,跟著大兒媳一起回了內院。
婆媳倆離開前,都讚賞地看了顧清顏一眼。
陳永壽則看向陳昂,“咱倆那盤棋還沒下完呢。”
陳昂擺擺手,“不下了,喝多了,我要跟夫人回去了。”
陳永壽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一甩袖子走了。兒子嫌他下棋下的爛,今日能陪著下三盤,已經是難得了。
顧清顏笑著送幾位長輩離開,之後小夫妻兩人回了內院。
陳昂離開前,吩咐道:“我那書房裡不少公務,需要保密。吩咐人,把三少爺送回去。”
就這樣,醉酒的陳建修又被抬回去了。
一去一回,陳建修什麼都不知道。醒來後才知道,莫名其妙多了樁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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