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說道:“您整日管家,還要照應大少爺,也是辛苦,大爺會理解的。”
裴氏思量片刻,說道:“咱們去大爺的書房看看。”
她現在是真的慌,不知道該怎麼辦好。想去宋洵的書房,也是給自己找個心理上的支撐。
不多時,兩人就進了宋洵的書房。
裴氏的手輕撫窗臺下的琴,想起宋洵在這譜曲時的樣子。
他們剛成親的時候,宋洵還會彈自己新譜的曲子給她聽。他眼裡有光,是對曲子的喜愛,也等著她做出點評。
但她是怎麼說的?
哦,對,她說這琴彈的再好有什麼用。不過是靡靡之音,玩物喪志。
從什麼時候開始,宋洵譜曲子不再讓她聽了,她已經記不清了。
裴氏眼神晦暗,又走到宋洵的畫桶前面,隨手抽出一幅畫,是宋家花園梅花盛開的景象。梅花下是她剛成親那年的樣子,笑靨如花。
後來宋洵還想給她畫,她每次都不耐煩在那擺造型,還要嗆白他一頓。
從那以後,宋洵基本不畫人物,多畫些風景和花草。
裴氏看了半天,又抽出一幅畫。
隨手開啟看了一眼,一股涼氣瞬間從心頭湧進全身。
手裡的畫掉在地上,裴氏整個人也跌坐在地上,全身癱軟沒了力氣。
一邊的梧桐嚇了一跳,蹲下身子問道:“夫人,您怎麼了?”
視線落在地上的那幅畫上,梧桐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畫上的女子,一張絕色傾城的臉,酥胸半露,嫵媚多姿。
一雙瀲灩的眸子,水波流轉,滲出絲絲情意。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摯愛姣姣,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最下面,蓋著宋洵的私印。
這畫是怎麼回事不言而喻。
梧桐扶住裴氏,“地上涼,夫人起來吧。”
“興許大爺就是一時興起,人沒帶回家,就說明大爺看重夫人。”
裴氏此時腦子一片空白,坐在地上沒動。梧桐的話她聽見了,但似乎也沒過腦子。
梧桐扶不起來人,只能蹲在一旁低聲勸著。
過了一會兒,裴氏又拿起腳邊的畫,上下打量了起來。
忽然眼底劃過一抹瘋狂,雙手扯起了手裡的畫。瞬間一張畫就被撕碎,碎紙片散落一地。
嘎吱一聲,書房的門被推開。
。來進了走面外從洵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