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是心裡話,也是無數個睡不著的夜晚,想著的話。
顧清昭抱著老夫人的手臂,頭靠著她老人家的肩膀,“祖母心善,是累世慈悲的大善人。我們能在祖母身前承歡膝下,才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老夫人拍拍她的手,“你這丫頭,這是在哪學的詞,就知道哄我這老太婆。”
嘴上說著顧清昭哄她,實則已經笑的唇角壓不下去。
就連秦嬤嬤在一邊看著,眼裡都有些發酸。老夫人有福氣,她真是打心眼裡高興。
在老夫人這說笑了一會兒,顧清昭又去看了母親蕭停雲。
蕭停雲正在吩咐人歸置書房內的書,見她來了,便示意底下的人都出去。
然後問道:“淑妃和成王那事,是你和明遠的手筆?”
顧清昭在她對面坐下,也沒瞞著,一五一十說了起來。
蕭停雲思量片刻後說道:“若是這次皇上心軟了,就在路上動手。”
竟是跟宋初的想法,不謀而合。
顧清昭道:“不著急,興許還有轉機。就算真送他去封地,也不是這一時半刻就能走的。”
之後顧清昭又說了裴氏與淑妃勾結,害死了二房兩位夫人三個孩子的事。
蕭停雲聞言皺了皺眉,“這樣的人,留著只怕也是個禍害。”
“現在宋嘉寶還小,宋家自然要聽老夫人的意思。等到過個十年八年的,老夫人去了,宋嘉寶也大了。真要接母親回府,你們還能攔著不成?”
“這種人還是要防著點,她從前拎不清,以後也不會拎得清。”
顧清昭覺得母親說的有道理,有些人看似是轉性子了,其實只是沒機會。
眼下老夫人已經做了決斷,只能暫且走一步看一步了。
之後母女倆一邊說閒話,顧清昭一邊幫母親收拾書架上的書。
眼看著快到晌午了,蕭停雲吩咐廚房做了顧清昭愛吃的菜,又讓人去請裴邵和裴英嵐。
父女兩人上午去佈置新居了,聽說才回來沒一會兒。
顧清昭坐在偏廳門口廊下的椅子上,身前的小几上放著廚房新炒的栗子,又面又甜。她一邊剝栗子,一邊等著裴英嵐。
午後的陽光正好照過來,曬得人全身暖洋洋的。這樣的日子什麼都不用做,三五個好友在廊下閒話,就很是愜意了。
顧清昭時不時看向穿堂口位置,心說裴英嵐怎麼還沒來。她今日要好好問問,她跟晉王到底是怎麼回事。
正翹首以盼的時候,春蘭忽然過來,小聲道:“夫人,府裡出事了,讓您馬上回去。”
顧清昭聞言立馬站起身,跟蕭停雲打了招呼,便坐上馬車回府。
“府裡說是什麼事了麼?”顧清昭在馬車上坐穩後問春蘭。
春蘭搖頭,“沒說,只說是大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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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著等那在經已枝桂,候時的車下昭清顧,門大家宋了進就快很車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