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磕出了一個包後,裴謹哭喊著找到了裴老夫人。
裴老夫人倒沒覺得是真見鬼了,只當她年紀小,自己嚇唬自己。便帶著裴謹,提前回了裴家。
可誰也沒想到,裴謹回去之後就發起了高燒,而且連著三天高燒不退。就連太醫去開了藥,病情也是反反覆覆。
三月十九那日一大早,顧清昭一邊梳妝一邊說道:“我得去趟裴家,聽說裴謹病的厲害,總得去瞧瞧。”
一來兩家還是親戚,總要走動。再者,裴謹是那日從宋家回去,才發燒的。不管是嚇著了,還是驚著了,她都得去探望一番。
宋初已經連著好幾日沒上朝,在府裡料理裴氏的喪事。
聽說顧清昭要去裴家,便說道:“你帶好人,早去早回。若是裴家那些人再說些有的沒的,你也不必客氣。”
顧清昭點點頭,開始選出門的簪子。
宋初又道:“成王府的地下室,我已經檢視過了,確實有你說的靈位,瞧著不怎麼正常。”
“那個智慧師父,我並未驚動。他才到京半年,估計就算知道什麼,也知道的不多。”
“關於永安公主的事,還是要找到鐵證才行。僅憑那個靈位,怕是不夠。這件事已經過去五年,當年公主身邊伺候的人,都已經葬身火海。當時秦景明還帶到昭陽宮兩個太監,也在那喪了命。”
顧清昭拿起一個暖玉簪子,在頭上比了比,挑眉說道:“你是說,當年在場的人,只有他一人生還?”
宋初點點頭,“是,所以怕是找不到人證。我想著既然證據不足,也沒必要鬧出來。這件事索性就不提,咱們直接在路上動手。”
對宋初來說,永安公主的冤情能不能昭雪不重要。他看的是結果,他要秦景明死,要給昭昭報仇,要他們能安心過日子。
顧清昭點頭道:“都聽你的。”
都收拾妥當後,顧清昭帶著提前備好的補品,坐著馬車往裴家去了。
因昨日已經遞了帖子,所以馬車進了裴家,裴家二夫人就迎了上來。
兩人見了禮後,顧清昭便隨著二夫人去見裴老夫人。
往裡面走的時候,她四下瞧了瞧,這是她第一次來裴家。宅子跟遼王府一樣,都是北方的四進宅子。但比起遼王府,要小上一圈。沒那麼大,園子修的也沒那麼精緻。
自打裴家老太爺,就是裴邵的兄長去世後,裴家就沒落了。現在掌家的裴家大爺不擅長領兵,只掛了個虛職,領著俸祿。裴家二爺更是幹啥啥不行,紈絝一個。
現在還能支應起裴家門庭的,只有平西將軍裴邵。但他跟裴家人不親不說,裴家人也防著他。
“三小姐怎麼樣了?可見好了?”顧清昭開口問道。
裴家二夫人說道:“大嫂正陪著她,總是反反覆覆的。太醫都請了兩位了,也換了方子,就是一到晚間就嚴重。”
以至於,裴家人現在都覺得,裴謹那日是真見到鬼了。
若是旁人,顧清昭還會說讓年哥兒來看看,或者拿她的帖子請劉院正來。
但因為是裴家的事,她並不想過多摻和,便也沒多嘴,只寬慰了兩句場面話。
不多時,幾人就到了裴老夫人的院子。
顧清昭走到門口,就聽廳堂內傳出裴老夫人的聲音。
”。人旁找就們我,嫌是若。兩十五多最,他訴告。了子銀送把大人沒可,前從比不裡府在現。些了多太也那?子銀兩百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