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今日裴英嵐的反應,看樣子真有點對晉王動情了。下次見面,她得好好問問她才行。
可她不知道的是,裴英嵐因為她那句‘主動爭取’的話,也活了心思了。
回到新宅子後,她就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一會坐在窗臺上發呆,一會滾到床上。實在想不明白,還去樹上坐了會兒。
裴邵甚至問她,是不是身上生跳蚤了,不然怎麼就坐不住呢?
裴英嵐沒理會裴邵,她覺得像她爹這種苦守十幾年的事,她幹不出來。
她性子急,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眼看著外面天色擦黑了,裴英嵐心裡也打定了主意。
從樹上跳下來後,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就去用飯了。吃飽了,才有力氣出門。
用過晚飯,裴英嵐悄悄出了門,誰也沒帶。
出門後,便直接奔著朱雀大街的晉王府去了。她想好了,只問他一句話,今晚上必須有個結果。
到了晉王府,裴英嵐本想上去敲門。但想了想,又覺得這樣有些唐突。
她的名聲倒是無所謂,但人家晉王好歹是皇子,聲譽要緊。
思量了片刻,裴英嵐就繞到了王府側門的衚衕,一個起跳就竄到了王府院牆了。
緊接著,伶俐地落到了院子內。
晉王府除了丫鬟護衛,就只有晉王這一個主子。所以裴英嵐很輕鬆,就摸到了主院亮燈的屋子,看樣子像是書房。
她悄悄到了窗子後面,打算翻窗進去問話,問完就走。
裴英嵐自認為她沒什麼齷齪的心思,所以即便鬼鬼祟祟,面上也是坦坦蕩蕩。兩種氣質一同在她身上,卻毫不違和。
此時書房內,晉王正吩咐身邊的人,“母妃生辰快到了,賀禮要好好準備。回頭把庫房內……”
話沒說完,晉王忽然眉目一簇。
下一刻,人就已經閃身到了窗邊,手直接伸了出去,掐住了屋外那人的脖子。
裴英嵐反應不及,就這麼被抓住了。
此刻兩人一個在屋裡,一個在外面。一個大長胳膊伸出去,一個頭已經差點被拽進來。
好在書房的燈足夠亮,兩息的工夫,晉王就認出了來人,竟然是裴英嵐。
他鬆了手, 神色有些清冷,“你怎麼來了?為何在後窗子外?”
裴英嵐被鬆開,俯身拄著膝蓋咳嗽了好幾聲。差一點,她就被晉王送走了。
“我有事問你。”裴英嵐咳嗽了一會,終於站直了身子。
晉王眉目皺了下,“怎麼沒人通報。”
說著,看向身邊的人。他第一反應是,底下的人仗勢欺人,沒通報也不許裴英嵐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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